“奴婢吃飽了。”春桃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起身說道。
“讓人撤了吧,我想撫琴,你能幫我去準備一下嗎?”
“好的娘娘,奴婢這就去準備。”
春桃立刻去給阮煙蘿拿琴去了,而這個時候,窗外忽然響起了一陣蕭肅的風聲。
這風聲聽著就很不尋常,聽到風聲的同時,阮煙蘿的神經頓時句繃緊了。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悄悄的摸出了沐飛逸之前送給她的匕首,倘若有人這個時候闖進來,阮煙蘿肯定會好好給他一點教訓的。
就在阮煙蘿手裡握著匕首的時候,幾名黑衣人悄悄的潛入進來。
與此同時,她聽見有侍衛在那喊:“不好了,有刺客。”
“煙蘿,又見面了。”阮煙蘿的後頸處襲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而她也在那一瞬間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待她再次醒來,發現已經不在皇宮裡了,而是坐在馬車裡。
“蕭公子,你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太厚道吧?”在阮煙蘿完全清醒了之後,她迅速的抽出匕首,正要朝著男子刺過去,卻被他用擅自給擋住了。
還是那張風華絕代的臉龐,唇邊永遠灑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淡微笑。
“雖然不是很光明磊落,但也是為了把阮小姐從危險之中解救出來,我想這樣應該還算不上是做了什麼下作之事吧?畢竟我可是救了你的性命。”
“多謝。”她抱拳道,“那請問你可以讓馬車停下了嗎?”
“那不行。”蕭箬拒絕,“你哪裡都不能去。”
“聽蕭公子的意思,是把我給軟禁了?還是說在你的心中,我也只是一粒棋子,一個人質嗎?”
“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至交好友。”男人張了張薄唇,緩緩說道。
聽他這樣說,阮煙蘿感覺到內心有些許複雜。
白澤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說他們是摯友,永遠都不可能變成敵人。
“可是事實,你現在把我綁架了。”心裡很不舒服,但還是要說出最為真實的想法。
阮煙蘿在說出這個話語的同時,感覺呼吸都變得格外的沉重。
“我想你肯定不是因為要把我送還給沐飛逸,所以才把我帶走的,讓我猜猜看,你想要帶走我的原因和目的。”
“嗯,你可以猜猜看。”蕭箬沉默了片刻之後緩緩點下了頭。
阮煙蘿也思考了一會後,很是鎮定的看向他說道:“因為你也想要沐飛逸這枚棋子,他對你的威脅很大,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