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都昏倒在地,情況顯然已經很嚴重了。
副將們不敢再阻撓,紛紛看向阮煙蘿:“還請王妃娘娘定奪。”
“先找內奸,再解毒。”阮煙蘿神色清冷,“本宮有內奸的線索,你們把所有士兵都找來,本宮有辦法查出內奸是誰。”
沐飛逸側著身子,在她耳畔輕聲道:“不先救人嗎?你不是說這毒發作的很快。”
“還能撐幾個時辰,不必這麼著急解毒,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內奸找出來,臣妾敢斷定內奸手裡肯定還藏著毒藥,到時候再放到飲食之中會有更多人中毒的。”
“你說的有道理。”沐飛逸也沒有繼續堅持己見,而是看向副將:“都按照娘娘說的去做。”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查。”副將雙手抱拳,也沒有耽擱,很快便去把軍營內的所有士兵包括做飯的火頭軍都給找了過來。
待士兵們全都站在阮煙蘿面前時,阮煙蘿卻踮起腳尖在沐飛逸耳畔輕聲說:“一會你這樣。”
男子輕輕蹙眉:“這麼簡單的事你還需要本王親自去說嗎?你自己不能說?”
阮煙蘿聽男子頗為直男的說辭,很想一腳踹在他身上。
這還不是為了想要讓沐飛逸在那些將士們內心樹立起威嚴嗎?要不然的話,阮煙蘿何必去多此一舉?
女子冷著臉,咳嗽一聲:“你是男子我是女子,這是你的軍營又不是我的軍營,我說話也得有人聽才是。”
“你這樣說,似乎有些道理。”頭一回,沐飛逸並未表示疑惑,反倒認同的點頭道。
“那還不快去。”阮煙蘿使喚人也使喚習慣了,現在居然敢對著沐飛逸呵斥道。
沐飛逸也沒有生氣,反而笑盈盈的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寵溺。
“把這個拿過去,放入清水裡。”沐飛逸把阮煙蘿遞過來的一個小瓶子又遞給副將,叮囑道。“裡面的藥粉和毒藥起著互相感應的作用,哪怕不碰到只要沾了藥粉的水,手上就會顯現不一樣的顏色,你讓那些士兵一個個試,誰是奸細自然就一目瞭然。”
“這麼神奇??”副將大驚,“真的只要把手放入水中就會變色了嗎?”
“那是自然。”阮煙蘿高傲的抬起頭,又提醒,“王爺有一點沒有說準確,是沾了毒藥的手不會變顏色,只要把手伸進去,倘若沒有變色的那一個就是兇手。”
說罷,阮煙蘿抬起手。
那雙手白皙又柔嫩,看上去無比光滑。
纖纖玉指往木盆湊了湊,又說“就由本宮來做一個示範。”
說完,阮煙蘿已經將手伸進木盆的水中。
待她再一次將雙手從水盆裡拿出來,場下所有人都清晰的看見,女子猶如嫩蔥一般的指尖上染上一抹緋紅。
“天吶,真的變色了,那個藥粉真的這麼神奇??”
“這樣的話肯定很快就能找出誰是下毒的兇手,也能儘快把真兇找出來了。”臺下的將士們在那竊竊私語道。
“王爺,該您了。”阮煙蘿笑盈盈看著沐飛逸,那溫和的笑容卻讓沐飛有些不寒而慄。
這小女子笑的這樣殷勤究竟想作甚?該不會是想要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