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王府外,張燈結綵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今日是沐王爺迎娶阮府千金的大喜日子,喜轎都已經抬到王府門口了,卻不見王爺和迎親之人。
“小姐,該下轎了。”此番情景喜婆也是前所未見,只得彎腰恭請阮煙蘿先下轎。
就在這時,一股血腥氣在空氣中蔓延,喜婆一驚,顫抖著撩開了帳簾。
“來人啊,新娘子,自盡了!”
府內,未著喜服的男子聽見侍衛前來稟告後,俊俏的臉龐上陡然泛起一抹冷芒:“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死在本王府中?抬回去。”
貼身侍衛並未多言,很快起身覆命去了。
而另一邊,喜娘剛剛扯下蓋頭,瞧見女子唇角溢位的鮮紅,正欲確定她是否真的斷氣時,那女子忽然睜開雙眸,纖細指尖抓牢了喜娘。
“啊!!”嚇的喜娘渾身發顫,人更是直接暈厥過去。
“我這是在哪啊?”阮煙蘿艱難地抬了抬眼皮,五臟六腑的疼痛使得她幾乎要死去。
明明記得自己下凡來歷劫了,不是應該先投胎轉世的嗎?怎麼這具肉身是個凡人…
堂堂神獸貔貅如今居然變成了一個凡人,說出去豈不是要被仙友們笑掉大牙?
阮煙蘿嘗試著催動元神之力探探這凡人肉身,可嘗試了一會,體內一點神力都沒有。不僅如此,她還發現,肉身體內的毒素正在蔓延。
“小姐,小姐您還活著!!”兩個丫鬟飛撲過來,眼淚汪汪的撲在阮煙蘿的身上,使得她僅存的一點神識都要被這兩人擠出肉身外了。
“咳!”她虛弱的咳嗽了兩聲,咳出一些血沫。
一個丫鬟跪著出去,一直跪到沐飛逸的跟前,啪啪的磕著頭:“王爺,求您救救我們家小姐,還請王爺大發慈悲,救救小姐。”
身著玄袍的男子冷冷瞥了一眼還停放在王府門前的轎子後,對身旁的護衛說:“玄昱,你去看看。”
玄昱自小便跟在沐飛逸的身邊,除了護衛的身份外,還精通一些醫理。
“是,屬下這就去檢視。”護衛作揖後,便以極快的速度走了過去,“姑娘,屬下失禮了。”
玄昱伸手探了探轎子內著喜服女子的脈絡,原本清冷嚴肅的臉龐上忽然閃過一抹異色。
“玄昱,如何??”許是因為玄昱耽擱了片刻,沐飛逸竟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
身著盔甲的男子這才收回目光,迅速恭敬的站到沐飛逸的身後:“回稟王爺,娘娘她的脈象十分奇怪,屬下之前探了是身中奇毒的,且此毒無藥可解。”
聽見玄昱這般說,沐飛逸那張冰冷若霜的臉龐顯得愈發的陰沉,只聽見咯吱一聲輕響,指腹上的白玉扳指居然碎裂成兩半並且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