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陸正的辦事效率是真的高,一週之後,賈澤收到了陸正的訊息,事情已經搞定了,同時,新聞上也有報道。
迪氏公子迪龍由於種種罪行被抓了起來,人證物證都在,而且還有他的四個手下落井下石,成功被判十六年,而他的手下因為舉報有功,被判五年。
在這之後,迪龍的父親多次帶禮上門想請路正給想想辦法,但是都被拒絕,其實並不是陸正不想,而是他還有求於賈澤,同時迪龍的罪行實在太嚴重。
“賈澤先生,你拜託的事情我已經搞定了,我們家的事情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能幫我看看?”
在電話中,陸正說道。
聞言,賈澤便答應了下來,說是要找個地方當面談。
中午時分,賈澤到了兩人約好的地方,此時的陸正一臉愁容的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在看見賈澤進來以後,連忙換上了笑臉。
“賈澤先生,你來啦。”
“不用叫我先生,我和陸瑩是同學,你就叫我賈澤就行,我看你眉宮發亮,面色紅潤,不像是要遭大難的人,是什麼事情讓你愁容滿面?”
賈澤好奇的問道。
聞言,陸正嘆了口氣,說道:
“不是我要遭大難,是我兒子要遭大難了。”
“這話怎麼說?”
“我有一個小兒子,今年上高中,可他被分到了一個很詭異的班級,高一六班,那個班級在好多年前就已經取消了,從來沒有人在見過高一六班。”
“那你兒子怎麼還被分到了那個班?”
“這也是讓我犯愁的地方,高一六班消失是因為他們班有一個人跳樓,從而導致了那個班不安寧,無論怎麼換教室,都不行。
所以,學校就取消了那個班級,但是這幾年卻頻繁有人被分到那個班級,而且學校根本不知情。”
“那為什麼不選擇換班呢?”
賈澤很好奇,這種情況,不是換個班級就好了嘛。
“換不了,進入那個班的最後的結果就是失蹤,生死不知,但是如果換班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好學選擇換班的死狀都很慘。”
陸正面色凝重的說道。
聞言,賈澤越發好奇:
“難道一個班都消失了?”
“是的,但是在三年後,會有一部分人回來,參加畢業典禮,只是很少,但是不得不說,那些能從六班畢業的人現在無一不是社會上的精英。”
“等等,你說有人從那個班級畢業?”
“是的,但是很少,基本上五十個人中只有不到十個人能成功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