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韓水嬌的蠍子,賈澤只側身一閃就躲了過去,而也就在這一瞬間,陳棺緊隨而至,賈澤抬起手肘噎住陳棺的下巴,使得他不能向前。
同時,他還是用的短打中的腿法,膝蓋微微抬起,然後猛然發力,踢在陳棺的膝蓋下三寸,手和腳動作幾乎是同時進行。
所以陳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提的半跪在地上,而這時候他的身體下移,就漏出了破綻,賈澤也是捉著了這個破綻。
他踢陳棺的腳並沒有落下,而是在陳棺半跪的時候由腳轉為膝蓋,頂在陳棺的下顎骨,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即便他身體遠超常人,也經不住賈澤這一膝蓋,倒飛出去的陳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下巴歪歪扭扭,很顯然,下顎骨被打碎了。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幾秒鐘之間,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棺已經敗了。
而賈澤並沒有就此罷休,閃身來到韓水嬌面前,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韓水嬌頓時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隨後,一股巨力和劇烈的疼痛傳遍了她全身,就像被一輛卡車撞了一樣,整個人在低聲翻滾了好幾圈,才緩緩停下。
“看來你對苗疆巫師並不瞭解,這會斷送了你的小命的。”
韓水嬌艱難地爬起來,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說道。
“能近得了嬌嬌身的,都死了。”
布衣道人也在一旁附和道。
這時候,見此才發覺了自己體內的異常,有一些不屬於自己體內的東西,是毒。
“好傢伙,全身上下都是毒,也不知道你們生孩子的時候會怎樣,會不會把丈夫毒死?”
賈澤很自然的說出了這個疑問。
而本來就在強忍著的韓水嬌被賈澤這麼一說,頓時破防了,一口黑血從她口中吐出,同時,氣息也變得更加萎靡。
“哎呦呦,連血液都有毒,真的是毒人啊。”
賈澤就補刀道。
“你不要太囂張,實話告訴你,我們來並不是來和你打架的,打架只不過是想演演戲,卻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我們也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
正說著,不遠處響起了警笛聲,這時候,賈澤才明白他們的用意,在這麼寬敞的地方打架,想不引起別人注意都難。
“你玩陰的?”
賈澤恨恨的說道。
聞言,布衣道人以及還在強撐的韓水嬌都笑了起來。
“這叫兵不厭詐,我們來找你,就是給你下套的,沒想到你這麼輕易就鑽了進去。”
果然,他們都被抓了起來,暈過去的穿山甲和下顎骨被打碎的陳棺被送到了醫院,還算清醒的韓水嬌和布衣道人被帶到了治安所。
報警的人就是布衣道人,他告賈澤無故傷人,當官方問起證據時,他們要求驗傷,還說那裡有監控可查。
於是,官方當即便展開了調查,確實布衣道人和韓水嬌幾人的傷都很重,但都不致命,而當他們去調監控的時候,卻遇到了麻煩。
布衣道人還在幻象賈澤在監獄的生活的時候,官方卻告訴他賈澤沒有構成惡意傷人,這讓布衣道人和韓水嬌都愣住了。
“為什麼啊,你看看我們的傷,都是他打的,你告訴我他沒構成惡意傷人,我們之間原本就有點小矛盾,他肯定是蓄謀已久了。”
“這......這確實沒構成惡意傷人,是你們傷人在先,而且在你們遇到他之前他正在和市裡的程董事,陸局長兩人吃飯,怎麼能蓄謀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