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甲一人拿槍一人持劍,分別打向馬腿,但收效甚微,被打斷的馬腿瞬間散成沙子,然後重新修復,幾乎沒有受到傷害。
倒是賈澤那邊效果比較好,只見他拿出數張紙牌,迅速飛了出去,紮在馬身上,整匹馬被打散成沙子,那些沙子還在微微顫動,但沒有恢復的跡象。
馬被打散,就剩個人影拿著大刀向賈澤砍來,賈澤見此側身躲過,然後反手一拳打在沙騎腦袋上,整個腦袋頓時變成沙子散落一地,然後又是重組。
反觀金銀甲,廢了一番功夫才將那兩匹戰馬打廢,此時也正在跟那兩個沙騎糾纏,不遠處的高婷一行人看的目瞪口呆,他們的工作與古墓有關,所以一些詭異的事情也是見過的。
但像現在這樣他們還真沒見過,賈澤倒還很佔優勢,在看另外兩人,直接和沙騎互相傷害,沙騎被打散了還能重組,但那兩人不行,經過幾番對拼,兩人身上也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傷痕。
但他們卻根本不在乎,就像受傷的不是自己一樣,甚至那個女人被沙騎直接一刀刺穿都沒有任何表情。
她反而藉著這一刻沙騎的停頓將沙騎直接打散,並且將那些散落的沙子中的陰氣全部吸進自己體內。
這一幕直接讓高婷他們愣在原地,這被人捅了一刀居然還不死,還上去將對面反殺了。
那個男人手持長劍,一頓操作卻沒有對沙騎造成任何傷害,自己身上卻滿是傷痕,最深的一道甚至深可見骨,可他卻絲毫不在意,依舊和沙騎拼殺著,但是幾次都沒能將其徹底殺掉。
當他看見阿銀將沙騎的陰氣吸收以後,沙騎就沒有再重組以後,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他的身手要比阿銀好很多。
這使得他傷的並沒有阿銀重,所以很輕易的就將沙騎搞定,當他們解決後都將目光轉向賈澤。
此時賈澤雖然有點狼狽,但所幸沒有受傷,這也是賈澤為什麼能收服他們的原因。
他比他們都強。
當阿金阿銀準備上去幫忙的時候,就見賈澤雙手結印,口中喊出一個“葬”字,隨著那個字音的落下,他手中的紙牌瞬間散發出藍色光芒。
見此,阿金阿銀趕忙向後退去,遠離賈澤,能離多遠離多遠,畢竟他們都知道這葬字術法的威力有多大。
看著不斷閃爍藍光的紙牌,沙騎很隱秘的向後挪動幾步,彷彿是在害怕。
雖然很隱秘,但依舊逃不過賈澤的眼睛,於是賈澤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沙騎見此抬刀格擋。
但賈澤並沒有完全衝上去,在距離沙騎的刀還有一步的時候停了下來,這也讓他避開了沙騎的刀。
停下的同時賈澤將手中泛著藍光的紙牌飛出去,此時的沙騎已經躲不開了,被紙牌打中後,沙騎瞬間燃燒起來,整個人冒著藍色火焰。
這些火焰呈現藍色是因為他燃燒的是沙騎的靈魂和陰氣,如果這個放在一般人身上自然就是紅色火焰。
不多時,火焰熄滅了,沙騎已經不見了,唯一證明過他們存在過的痕跡就是地上那些燒焦的痕跡。
“大人,成功了。”
阿銀走到賈澤身旁開口道。
聞言,賈澤點點頭,當他轉頭看向阿銀的時候愣住了,只見阿銀渾身是傷,衣服也破破爛爛,有些衣不遮體,左胸處還有一個很深的傷口,直接貫穿了阿銀的身體,看的賈澤有些心疼。
而阿銀卻絲毫不在意,手中拿著長槍也不見了,那是她用陰氣所凝,此時已經散去了。
“你怎麼傷的這麼重?”
賈澤關心的問道。
聞言,阿銀微笑著搖搖頭道:
“我沒事,倒是阿金傷得很重呢。”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