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丹師聽了也紛紛點頭,與這種妖孽同臺考核,對自己本身心境就是一個巨大的考核,任誰看到這千米畫卷都得心神搖曳,難以自己。
不少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難以想象眼前的場景,這簡直就是奇蹟,草木畫卷竟然被開啟到了極致,這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臺下的眾人張大著嘴巴,一個個都彷彿能夠塞得下雞蛋一般,今天所見之時,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那個嬌小的侍女看到張昆終於睜開眼,早就把那賭約給忘到了身後,俏臉激動地通紅,興奮地看著張昆,好看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美眸之中滿是崇拜之色!
在眾人無比驚訝的眼神之中,臺上不少煉丹師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他們全都呆住了,看著自己手中幾米,十幾米的畫卷,根本和張昆沒法相比!
“很好。”坐在中間的李維儒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呼吸,臉上笑容旺盛。
兩旁的兩個副會長,手中都是抓著幾縷白鬍須卻不自知,目光熾熱地看著張昆,不住地點頭,他們的內心已經沸騰了,近乎瘋狂!
而貴賓席上的那些家族更是隻能考核一結束,便上去搶人,他們已經等不及了,這種妖孽的天才若是不能搶到自己手裡他們晚上是會睡不好覺的!
然而張昆卻是並沒有露出什麼喜色,反而低頭看向這綿延的畫卷,皺了皺眉頭,他能夠感覺到他的所掌握的草木造詣還有所沒有展現出來,而不管怎麼輸入精神力,畫卷卻都是不再伸展了。
但是他又能感覺到畫卷並沒有飽和,依然在接納著他的精神力,但是卻彷彿注入了一個無底洞。
這是怎麼回事?
張昆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閉上眼睛,又把手放在了畫卷上。
既然要做,他便要做到最完美!
臺下的觀眾與貴賓席的那些人不解地看著張昆的舉動,不知道張昆想要做什麼,按照煉丹師工會所說,一千米就已經是畫卷伸展的極致了,就算注入再多的精神力,也不會再伸展開一厘米的。
評委席上的兩個副會長隱隱猜到了張昆想要做什麼,臉色通紅,難以自制地看向李維儒。
“會長,難道他要...”
“再看看,再看看。”李維儒平靜地說道,但是手掌卻是不經攥緊了椅把手,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已經汗流浹背了,身體都在不斷顫抖!
突然,高臺上升騰起迷濛的霧氣,整座高臺都氤氳在霧氣之中。
從外面看不真切,而高臺本身便為了防止外人破壞考核,設定有陣法,隔絕了那些強者的神識勘探,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哎?你有沒有聞到花香?”
“這裡哪來的花,你是不是傻了...真的好香啊,還不止一種花。”
“我怎麼好像聽到了蟲鳴聲。”
瀰漫的霧氣被陽光緩緩驅散,而展現在其中的場景,卻是讓所有人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