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惡僕踉蹌著離開了,一路上傷口都飈著血,眾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把目光移回到張昆身上,不由呆愣住了。
“這少年慘了,劉家是這一片的掌權者,這裡明面上和地下的所有生意可都是劉家把控,動動手指就能把這小子給滅了!”泠雪居中的用餐者們紛紛把頭搖得很撥浪鼓一般。
就連那泠雪居的掌櫃都走了上來哀求道:“這位少爺,您這惹了劉家,沒有好下場的,還請你快點離開吧,不要給我們酒樓帶來麻煩啊!”
張昆淡淡地看了一眼他道:“有麻煩的是劉家,不是我,放心吧,有什麼損失,我十倍賠給你就是了!”
“這...”泠雪居的掌櫃頓時就猶豫了,只見張昆憑空掏出了一顆璀璨晶瑩的小石頭,放在泠雪居掌櫃手裡,那掌櫃頓時就瞪大了雙眼,緊緊地把那小石頭攥在手裡,閉上嘴巴二話沒說直接走了。
一顆靈石,十萬兩黃金!泠雪居掌櫃感覺自己的心快從喉嚨頭跳出來了,就這出手的闊綽程度,看來他說的沒有錯,該倒黴的是劉家,這一次劉大少是踢到鐵板了。
眾人皆是疑惑不解,但張昆給靈石給地很隱蔽,而那掌櫃也收的很好,他閉口不言,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少爺,對不起,此事因我而起,給你添麻煩了,要不我們還是快走吧!”葭兒坐了下來,酒勁也散了幾分,冷靜下來說道:“那劉家的權勢真的很大,我怕小少爺你也不是對手啊!”
“是啊,小少爺,我可是聽說那劉家的家主是一位練氣士,有練氣士坐鎮的家族,那才是名門望族啊,不是我們這些市井小民可以招惹的!”老何也是一陣後怕,看著張昆憂心道。
張昆只是一言不發,坐在那裡似笑非笑。
“大少爺,你別這樣,你替我出頭葭兒很高興,但是劉大少真的不是我們可以惹的啊!”葭兒都快要哭出來了,這張昆為何如此固執,怎麼都不聽他們的勸說。
芙兒則乖巧地坐在張昆身邊,沒有說話,他知道張昆的脾氣絕不會輕易放過劉家人。
“哎,那少年是不是外地來的,不知道劉家的厲害才這樣自信,若是他知道劉家有練氣士的話,肯定第一個拔起腿跑!”那些看客們紛紛搖頭,又是同情張昆,又是笑他不識時務。
“哈哈哈,不過是年少輕狂罷了,你看他現在一副淡定的樣子,等一下劉大少來了,指不定會哭成什麼鬼樣呢!”
“英雄救美是個條漢子,但惹到劉大少的身上,可就是愚蠢了!”酒樓二層,幾個打扮華貴的公子哥們笑著搖頭,他們最是知道劉家的厲害了,連他們幾個的父親加起來也比不上一個劉家主!
因為劉家主是練氣士,是劉家的根基,生意場上就算是敗了,有練氣士在的家族還是能夠屹立不倒!
張昆身邊幾桌的人都匆匆忙忙結賬離開了,深怕一會劉大少來找張昆麻煩的時候會波及到自己。
葭兒咬了咬牙,心一橫,乾脆坐了下來,決絕地說道:“不管了,大少爺,一會葭兒會跟你同生死,共進退!”
張昆聞言心中微微感動,臉上卻是輕笑一聲。
“大少爺笑什麼啊?”葭兒都快急哭了,怎麼張昆還是一副死豬不怕的樣子?
“一會葭兒只需要在一旁看戲就好,我會解決掉他們的。”張昆淡淡地說道,指了指那還沒怎麼動的滿桌菜餚說道:“你們倒是快吃啊,不是一個個都是很餓了嗎?”
那桌子才可是泠雪居中最好的廚子做的,少說得要幾十兩黃金,不過張昆可是付下了整整一顆靈石的,這要是不吃了,他可是會心疼的。
葭兒看了一眼老何知道他的天級武者,哀求道:“耍大槍的,一會你能救一下大少爺嗎,你看他對我們那麼好。”
“哎,怕是不行,劉大少本人實力和我相當,也就罷了,可他手下養了一群惡僕,個個都是天級實力。”老何遺憾地搖頭,葭兒默然,心中嘆息。
“哎,沒辦法了,吃菜吃菜!”老何深深地看了一眼張昆,只覺得他並不是魯莽之輩,說不定他真的有什麼辦法呢?
就在此時大街上一陣鬧鬨,一個戴著朱纓寶飾之帽,腰佩白玉之環的肥胖少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的那被張昆打得半殘廢的惡僕。
“劉大少,就是他!”那惡僕惡狠狠地一指張昆,語氣之中的恨意像是要把張昆給撕成碎片一般!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劉大少眯著雙眼高昂著頭顱,大搖大擺地走到張昆的桌前,一巴掌拍在了酒桌上,嚇得整個泠雪居中的用餐者們都是膽戰心驚!
劉大少一雙被臉上肥肉擠得眯起來的小眼睛掃著張昆身邊的兩位少女,眼中不由地多了幾分淫邪的貪婪。
葭兒臉上頓時就嚇得煞白,不過她暗中握著拳頭,若是劉大少再敢貪慾地看她一眼,就要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