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靈榜前,幾人抬頭看著金光璀璨的榜單,目中都是流露出羨慕期待之色,能夠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這種地方受萬人瞻仰,怎麼想都是一件十分讓人興奮的事情。
“沒想到以張師兄的實力都只能排在第四十九位,他前面之人的實力可想而知。”韓東旭有些感慨道,又想到他自己,不禁有些黯然,同是練氣境,張居正已經位列元榜,而自己卻還是默默無聞,只有真正突破了練氣境,他才知道這裡面就算是同個境界,實力強弱更是天差地別。
“張師兄初來此地,殺敵數不高也正常。”丁鶯裳急忙辯解道,周圍眾人聽了也紛紛點頭,按張居正的真實實力,進入前十應該是沒有問題。
“排名第一果然是他!”薛正昊突然驚叫起來,眾人紛紛抬頭看去,只看到在榜單的最高處,刻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
“白陽鉉?”張昆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很陌生,不過似乎韓東旭幾人都極為熟悉。
丁鶯裳看了張昆一眼,很是善解人意地替他解釋道:“白陽鉉並非我們帝國之人,似乎來自某個天下聞名的大宗門,近來幾年都在我們帝國中歷練,而且他在元榜之上的排名是十三,就差一點就能進入前十,就連我們國主對他也很是客氣。”
張昆默默把這個名字記下,他有一種預感,他們兩人將來肯定會有交集,而且他知道就連張居正也只是剛剛進入元榜而已,此人卻已經快要衝入前十,定然不是常人。
“要是我們也能入破靈榜那就好了,如果我也能排到第一。”薛正昊痴痴地看著榜單,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期盼之色。
“哈哈哈,這破靈榜可不是藥皇山的雜魚爛蝦能進的。”一聲刺耳的嗤笑聲從後面傳來,眾人回頭看去,一個眉目間盡顯傲氣的青年帶著一大幫人走了過來,周圍的人看到他後臉色大變,紛紛給他讓開道路。
“隋今朝,沒想到他也來了。”
“呵呵,藥皇山對上皇極門,這倒是有趣了。”
“沒想到皇極門把這個瘋子都給放出來了,我看這些藥皇山的人是要栽跟斗了。”
張昆倒是不認識他,不過看到韓東旭他們神色凝重的樣子,也知道這人來頭定然不小。
“此人是誰?”張昆低聲向丁鶯裳詢問道。
惹得丁鶯裳一陣側目,像是在看怪物一樣,張昆也有些羞愧,的確他對於皇城這年青一代幾乎一無所知,丁鶯裳看了他好一會,出聲解釋道:“他是皇極門的弟子,似乎身負某種血脈,很受皇極門重視,不過他名聲這麼大的原因在於他性格有些問題,太會惹事了,不過有皇極門在背後撐腰,也沒什麼人敢報復,不過他上次居然惹到白陽鉉的頭上去了,被白陽鉉好好修理了一番後就回去閉關了,這次出關恐怕已經突破到練氣了。”
張昆下意識地有些熟悉,回頭看了一眼破靈榜,果然隋今朝的名字掛在破靈榜的六十三位。
“隋今朝,你既然已經突破練氣,就應該知道輕重了,這樣出口侮辱我們宗門,就不怕引起宗門間的紛爭嗎?”韓東旭站出一步,冷冷地說道。
“嘖,我說真話有什麼問題嗎?你們藥皇山除了那個什麼張居正,還有能看的?”隋今朝搖著頭,湊到韓東旭面前看了看,一臉不屑地說道:“就算你,是練氣境又如何,還不一樣是個廢物?”
“你在找死嗎?”薛正昊少年心性,看到有人這麼羞辱他尊敬的師兄,渾身內力鼓盪,就要上去跟隋今朝拼命。
不過他卻被一隻手給拉住了,薛正昊回頭一看,正是齊正言穩穩地擒著他的手臂。
“你不是他的對手。”齊正言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中卻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
薛正昊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上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但還是有些氣不過,悶悶地垂下手,只恨自己實力不夠強大。
隋今朝的目光看向他們,似笑非笑道:“這就是你的隊友?果然人以類聚啊,廢物就該跟廢物在一起,讓我看看,這裡面居然還有個...天級的垃圾?怎麼會有這種垃圾在啊,藥皇山是不是沒人了?”
隋今朝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指著張昆笑個不停,嬉笑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說你們是廢物的,這真是抬舉你們了。”
韓東旭的拳頭緊握著,他也在強烈地剋制著自己,破靈城中禁止打鬥,這是為了抵抗亡靈所建造的,裡面有著極為嚴厲的規矩,自己只要出手那隋今朝就有了出手的理由,而且他雖然是練氣二境,但是從隋今朝以往的戰績和身上引而不發的氣勢來看,他知道自己不是不是他的對手,就算出手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而且可能還會連累他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