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先天,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我今天就替你家長輩教育一下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尊敬師長。”老者羞惱於自己剛才居然被真的張昆嚇住了,現在惱羞成怒之下就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不過真要讓他殺了張昆,他也是不敢的。
畢竟能在這種年紀達到先天之境的,也無一不是宗門之中的核心弟子,每一個都被宗門當成寶貝培養,就算是他殺了也會有大麻煩。
“前輩,我們與他不過是半路相遇,還望前輩不要遷怒於我們,我們現在就走。”柳席城看到老者一臉的陰翳,知道事情不妙,立馬跟張昆撇清關係,想要帶著倆女離開。
不過他沒料到的是兩女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瑾幽更是十分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疏遠厭惡之意很是明顯,小丫頭不屑地說道:“柳大哥你想走就走吧,我們才不會出賣張昆哥哥呢。”
“你,你們!好!”柳席城被小丫頭一陣懟,英俊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尤其是看到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也居然站在其他男人這邊,這更是讓他羞憤難當,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情緒,眼神冰冷地看了張昆一眼,直接就轉身離去了。
“嘖嘖,年輕人火氣就是大。”天刀門的人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老者更是指指點點評論道。
“老傢伙,你到底打不打,要不我們找個別地,免得你輸了後在這些弟子面前抬不起頭?”張昆嘲諷道,對於柳席城離去時的惡毒眼神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以他現在的實力,柳席城之流根本就威脅不到他。
“小子,好膽!”老者怒喝一聲,渾身元氣鼓盪,竟是把這終年不散的靈霧都吹散了,露出了一大片的空地。
空地之中張昆和天刀門的老頭遙遙對立,劍拔弩張殺氣盡顯!
“唐摧前輩的功力又精進了,從剛才他身周出現的那股靈壓來看,就可見一斑!”天刀門的弟子們站在老者身後嘖嘖誇讚。
“是啊,最重要的是,這一次為了這蒼瀾瑤水七葉花,唐摧前輩從宗門中帶出了準道器,那把刀平時宗主都十分寶貴呢!”天刀門的弟子們對自己的這位前輩十分有信心。
張昆微微一笑,心念一動:“看來又有人上來送裝備了,來了帝都就是不一樣,出門都帶那麼貴重的東西。”
“小子,你現在滾開還來得及,我可以看在你背後勢力的份上饒你一命,不然就等著你的長輩來收屍吧!”
“唐摧長老,可別放過他,他身後那兩個姑娘可水靈了,抓回來給我們開開葷吧,在宗門裡戒律清規的,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我們也樂呵樂呵!”天刀門有弟子邪邪笑道。
“你們!”瑾幽和程瑜西頓時慌了,這些人看似名門大派正人君子,結果一個個都是淫棍浪客!
張昆聞言面色微寒,東嶽橫絕粗重的劍光斬向那口舌不乾淨的弟子,沉重的威勢頓時嚇得對方腿肚子一軟,跌坐下來,這時唐摧一個閃身擋在了那人的面前,徒手硬接了張昆的東嶽一擊!
“哼,有幾分實力,不像是花拳繡腿!”唐摧的手猶如磐石一般,東嶽重壓之下絲毫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影響,但唐摧還是能感覺到一股氣勁正在往自己的體內鑽去!
“嗯?元氣的氣息,小子你是御氣士?”唐摧的臉色稍稍一變,傳說之中有一部分未入練氣便可以駕馭元氣,只不過不如練氣之境的凝練強大罷了,但這樣的人在古武階段是同階無敵的,一般只有體質特殊和功法奇特的少部分人能成為御氣士。
“呵,無論我是什麼,你只要知道,你今日將敗於我手!”張昆一點點地激怒著唐摧,他在逼他出手,用出那柄準道器!
“你完全是在找死!”唐摧老臉完全冷了下來,橫手一斬,一道凝練的刀氣便破空而來,凌厲的氣勢宛若可以把磐石切裂開來一般,張昆眼神微眯,東嶽迴旋,古樸黝黑的劍身上頓時亮起了七道劍紋!
一念七劍紋,張昆對崑玉華章的領悟,已然到達了這樣恐怖的地步,被劍紋振幅之後的東嶽重劍憑空漲大了幾分,張昆猛然揮出和唐摧的刀氣撞在一起,頓時一道劇烈的爆炸響起,氣浪排雲而出!
“老傢伙,你就這點實力?”張昆嘲諷連連,自己還沒有亮出任何底牌,光是常規戰力就已經可以和唐摧五五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