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昆大人,王上惦念前線,特派我們來檢視戰情,你們已經堅守浩門五日,再有兩日就完成既定任務了,王上期盼著再見到張昆大人!”王府來人朝著張昆深深鞠躬,動情地說道。
他本來以為眾人聽了他代表沃甲王的慰問之後一定會歡欣鼓舞,然而此刻縣衙內的氣氛卻有一絲尷尬。
張昆坐在寶座淡然笑道:“很抱歉,我們並不打算回王城了,我們另有計劃!”
“什麼,張昆大人你說什麼,不回王城了?”那位使者頓時慌了,沃甲王給他的任務可不僅僅是看張昆一眼那麼簡單,他必須保證張昆完好無損地回來!
“嗯,不回了,我會在這裡和亡靈死戰到底。”張昆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此言一出沃甲王的使者以及在場的七星閣、煉丹師協會的人都愣住了,他們齊齊看向張昆露出疑惑的表情。
“萬萬不可,張昆丹師你不能做此決定,等一下,我必須通知王爺!”
“是啊,大長老也不希望你這麼做!”七星閣的使者頓時臉色狂變,打出一道玉符開始溝通王城七星閣。
“會長派我來的時候囑託過,一定要見到張昆大人平安無事,您不能留下,我這就和會長商量!”
秦韋迦見狀也搖起了腦袋,他可是被秦涵陽千叮嚀萬囑咐過的,這個時候確實不能任由張昆做傻事,他也同時拿出通訊法寶給秦涵陽發出了這一訊息。
張昆閉上雙眼端坐在寶座上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半柱香的功夫,眾人的面前便出現了一道接一道的光影降臨,一個小小的縣衙之內,沃甲王城的幾大巨頭的半身像紛紛猶如鏡花水月一般出現在眾人眼前!
“胡鬧,張昆你這是要幹什麼,你要棄我們眾人的期盼於不顧嗎?”秦涵陽的聲音率先傳來,他緊緊地盯著張昆,怒髮衝冠,鬍子都翹立起來!
“張昆,你立刻回來,沒必要呆在那裡,要逞英雄還輪不到你!”沃甲王威嚴的聲音也同時響起,眾人見狀紛紛跪俯下來,俯首稱臣,唯有張昆端坐寶座一言不發。
煉丹師協會會長也透過一道水幕幽幽開口道:“張昆小友,我是煉丹師協會會長,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你作為協會的首席客卿,地位尊貴,無需與一個縣城共存亡,趁著亡靈的攻勢還沒有發動,乘著飛梭回來吧!”
“是啊,張昆小友,老夫也不想見到你死,快回來吧。”七星閣的大長老也一捋長鬚嘆息說道。
浩門縣的眾人都從他們的話裡話外聽了出來,在他們幾個的眼裡,浩門縣根本沒有張昆重要,浩門縣可以失守,但張昆卻不能死,他們紛紛現身卻沒有一個人問過浩門的戰事!
張昆微微一笑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眾位前輩,你們是見證著我成長起來的,現在無需多言,小子自有打算。”
“什麼,你的打算就是去送死嗎?該死的,浩門縣令呢,你怎麼也不攔著他?”沃甲王急得身體顫抖,張昆的身份他已經查明瞭,他是那位的弟子,皇子的師弟,死在前線,自己怕是要被公孫陽炎咒罵一輩子!
浩門縣令見狀起身微微皺眉道:“王爺,恕我不能從命,你們都沒把浩門放在心上,張昆大人是真的心繫浩門的英雄,這一次我聽他的!”
“什麼?你!你!張昆你好自為之!”沃甲王被氣得冒煙,半天說不出話來,氣得直接關閉了通訊。
七星閣大長老和煉丹師協會會長也都搖起了腦袋,紛紛關掉了通訊法寶,身形黯淡下去,只留下秦涵陽還在。
“秦叔叔,讓我單獨和訪夢見一面吧。”張昆一改之前僵硬的口氣,柔聲說道。
“哎呀,你啊,讓我說你什麼好!”秦涵陽彷彿在責怪一個不成器的孩子一般,語氣中滿是無奈,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道:“好吧,你等一下我派人叫她過來。”
張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縣衙中的其他人說道:“你們也都下去吧,好好準備戰鬥。”
“是,張昆大人!”眾人紛紛退下,只留張昆一個人在裡面。各大王城勢力的使者見張昆一意孤行,也只好搭乘飛梭飛劍早早地逃離這一個是非之地。
不一會兒張昆的面前出現了蘇訪夢的臉蛋,秦涵陽通知了她張昆的事情,她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俏臉因為一路小跑的緣故顯得有幾分潮紅。
“張昆?”蘇訪夢輕聲說道:“你真的打算就留在那裡?”
蘇訪夢明白張昆的性格,若是什麼事情他認定了的話,就會堅持做下去,不會輕易更改,就算是沃甲王他們極力反對也沒有用,張昆只會遵照他自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