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毅拖著受傷的身體,忍受著一路上路人的嘲笑,艱難地回到了家中,他憤恨地去找他的爺爺,李瑾毅的爺爺李勞海正躺在一出藤椅上悠閒地喝著清茶。
突然李瑾毅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李勞海看到他髒兮兮的衣服頓時就怒了:“一兒你這是去做什麼了,竟然弄得如此狼狽,你知不知道這樣有辱我李家的臉面?”
李瑾毅淒涼地一笑,咧開了嘴巴,李勞海一看他的嘴巴里竟然已經沒有任何牙齒了,止不住的血還在不斷地溢位來!
“嗚嗚!”李瑾毅沒有牙齒說話不便,支支吾吾的樣子讓李勞海頓時大怒,他騰得一下忽然從藤椅上站了起來,走到李瑾毅的跟前怒火攻心地問道:“是誰,是誰吧你弄成了這個模樣?”
“嗚嗚,張…張昆!”李瑾毅扯著嗓子發出聲音,李勞海這一次才聽得明白,他說的是張昆!
“張昆?哪個張昆,有這麼大的膽子!”李勞海臉色氣得發白,身體顫抖著,看著眼前自己最珍愛的孫子,他的臉都氣紅了。
李瑾毅顫抖著說道:“張昆,長陽的張昆,那個煉丹師!”
聽到這個名字,李勞海的臉色忽然微微變了變,旋即一股怒火又湧上了心頭,他嘶吼道:“長陽的張昆?好啊!”
“我千里迢迢趕到這裡,備下了厚禮無數財貨和美女只為了求見他張昆一眼,沒想到他張家的一個侍女就把我給打發了!”李勞海怒道。
“爺爺,那張昆把我給打了,還跟我說,說你不必再上門拜訪他了,他不會見你的!”李瑾毅一臉悽慘地訴苦道,聲淚俱下!
李勞海頓時怒意又增添了幾分,他皺著眉頭惡狠狠地說道:“好啊,竟然如此傲慢無禮,是時候給他一點教訓了,不然還真當我李家無人了?”
“爺爺,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李瑾毅哀求道。
李勞海看著悽慘無比的李瑾毅道:“既然這個張昆如此對我李家,那就休怪老夫用些手段了!帶來的珠寶美女正好用來買兇殺人!”
李瑾毅聽到這裡終於是露出了微笑,他已經能想象到張昆被爺爺派去的殺手幹掉後的情形了,他感覺虛弱的身體突然被注入了力量一般。
…
長陽城中的一個陰暗的角落之中,一位老者穿著斗笠長袍把身軀完全隱藏在了陰影之中,他和一個統一籠罩在陰影之中的人遙遙相對,皆是不語。
那人先開口道:“你要殺誰,只要你付得起錢,一切都可以明碼標價。”
老者陰森地開口道:“目標是張昆,那個天才煉丹師!”
雖然已經把張昆劃入了仇敵之中,但李勞海也不得不歎服張昆的煉丹天賦確實超乎常人,並且就算不情願,他也必須告訴眼前的人張昆的身份,而最能形容張昆特徵的並不是歐家家主,蘇家的準女婿,而是天才煉丹師!
“誰?”
“張昆!”李勞海咬牙切齒地說道,,為了他心中最為珍愛的孫子,他恨不得看到張昆碎屍萬段!
“抱歉,這活我們沒法接。”另外一人略感遺憾地說道,語氣之中卻是堅決!
李勞海翻手取出一大疊金票,遞給另外那人,緩緩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呵呵。”那人看了一眼金票,最後還是收了下來,然而他還是開口拒絕道:“抱歉了,我這裡確實不能接下,不過看在這些阿堵物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些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