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讚一句之後,君留山也是讓楚家舊部等人下去。
“事關重大,臣等曉得。”
躬身離去,姚遠山等人心中顯然另有想法。
“姚大人,看攝政王這樣,我們是不是……”
一出了王府,楚家舊部之中便有人開口。
君留山今日的坦誠,無形中又給了他們多一個選擇。
可他們與君留山還有著一道隔閡。
“當年之事到底如何,誰也不知。更何況郡主都沒有說過什麼,也許,我們也應該以國事為重。”
輕嘆一口氣,姚遠山卻是想的清清楚楚。
現在,嘉禾郡主雖然不能嫁給君留山,但卻不怪君留山,他們還要感謝君留山告知實情。
否則來年郡主守寡,他們又有何顏面見戰王英魂?
“姚將軍的意思是?”有人疑惑出聲。
“攝政王如此多謀,為大嶽鞠躬盡瘁,我們怎可做絆腳的石頭?以後,若陛下再有挑唆,你們可記住要沉得住氣。”
其他聽姚遠山這麼說,都是點點頭,只有陳全城看著還有些遲疑。
“這也是無奈之舉,你難道希望大嶽內鬥亂成一團?”
反問一句,姚遠山也知陳全城在顧慮什麼。
“當然不希望,但戰王……”
“戰王是如何出事的,誰都不知道,日後若真是他,我們再做些什麼也不遲。”
沉吟片刻,姚遠山也算是給這件事下了個定論。
陳全城只能無奈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只是不清楚其中緣由的嘉禾郡主心急之下,胸悶氣短,一出東景苑門口看到了陳冉雙,便是雙腳癱軟。
好在陳冉雙眼疾手快扶住了嘉禾郡主,才沒有讓嘉禾郡主跌倒在地。
“郡主,你怎麼了?”
扶上嘉禾郡主,陳冉雙也是看出了郡主的臉色不對,十分擔憂。
剛剛進入東景苑時,嘉禾郡主可是還興沖沖的呢,怎麼現在不過一會兒,再出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留山,留山哥哥,他不會娶我了。”
淚如雨下,嘉禾郡主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話間也是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