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準依舊是滿臉茫然,“這位大人,你可能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丁準,家主也沒有毒害我。”
林眉見狀,也是有些奇怪。
縣令已經在這裡了,為何丁準卻不願承認?
還是制香對丁準來說就那麼重要?
見縣令問不出,林眉便上前。
看著丁準的眼睛,再次問道,“你告訴我,你是丁小還是丁準?”
丁準歪了歪頭,看著林眉,一字一句的告訴林眉。
“我是丁小,不是丁準。”
林眉震驚。
丁懷則在林眉身後冷冷道,“這回縣令和夫人,可以相信丁某了嗎?”
林眉見狀,似是想要開口阻止丁懷將人帶走。
但丁小那邊卻是下了床,對丁懷道。
“家主,我很好,沒有中毒,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丁懷點點頭,看著丁小自己下床。
然後將衣服鞋襪穿好,像個小孩一般“蹬蹬蹬”跑向丁懷。
丁懷看了眼丁準,然後向林眉和縣令兩人告辭。
“多謝兩位的款待,丁某先行離開。”
丁準跟在丁懷身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眉看著丁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想要問什麼卻最終沒有問出來。
丁懷離開後,縣令本想質問林眉。
但抬眼卻看到不遠處君留山正冷冷地看著他。
出於天性,縣令最終在丁懷走後也離開了客棧。
林眉似是有些失落。
她正坐在之前為丁準房間準備的凳子上。
有人站在她面前。
林眉抬頭。
是君留山。
縣令來得太快,丁家兄弟之間的關係都是來源於他們的猜測。
他們本可以想到更好的主意。
是林眉執意要趁機說服縣令對付丁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