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青女到底在想什麼?”
林眉蹲下看著徐言,徐言也看著林眉。
“徐先生應該還不知道,白青奕剛剛出現了,拿走了可以定她罪的信件。現在青女也不在了,你猜青女會幫助她做些什麼?”
“你猜白青奕到底是用什麼,在盜取信件之後逃脫的?”
看到徐言疑惑的神情,林眉不由笑了。
“你連這個都不清楚,就這麼任由一夢青女胡來?”
之後林眉又搖了搖頭,“不對,或許你不清楚,但那位畫皮師一定清楚。看來你也不過是那位在眾人面前的一個傳話人罷了。”
這麼一想,林眉便一下子清楚了。
“那位倒是老謀深算。想借我們的手將白青奕除掉,一夢青女身處這渾水之內,最後只要還有一線生機,被他救活之後,他都會成為一夢青女最信任的人。”
說完,林眉看向徐言。
“怪不得徐先生並不見慌張,想必只要我們幾個棋子就位,這場以白青奕為祭的戲便會開幕,而那位,只要坐在幕後坐享其成便是。”
“但我還是要告訴徐先生,白青奕自保的手段,便是那山洞中的屍蟞。她驅使屍蟞的方式,便是用香。”
林眉不出所料看到徐言瞪大的雙眼。
“你應該清楚,白青奕並不會制香,想要用香驅使那些蟲子,並不僅僅是會普通的制香,而這都水縣中,確有一家人世代以制香為生。”
林眉低聲道,“即便這樣,你還認為白青奕牽連的僅僅只是都水縣的普通人嗎?”
林眉眼見徐言的神情肉眼可見的發生變化。
“唔唔唔唔唔唔唔!”
徐言再次發出聲音。
這次林眉並沒有無視,而是上前將徐言口中的布巾取走。
“呼呼呼——”
徐言口中的布巾被取走。
林眉將手中的布巾丟至一邊。
“徐先生,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徐言坐在地上用力地喘了幾口氣。
“青女,青女拿著信物走了。”
信物?
林眉湊近徐言,問道,“什麼信物?”
“信物,咳咳,信物就是婚書咳咳咳咳咳!”徐言止不住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