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碰出了什麼毛病來,就算是砍了他們的頭也不夠補償的。
但是聽了吉利這話之後,這些護衛就知道了,這位大公子夫人是真的被領主厭棄了,更別說這位大公子夫人剛剛對側夫人說的那些話……
那些把大公子夫人的話給聽了個清清楚楚的護衛,個個心中都在害怕,若是領主又要對他們這些人趕盡殺絕該怎麼辦?
畢竟那些話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出來的,他們竟然將那些話給聽進了耳中,說不得就要付出什麼代價。
這樣一想,那些護衛的心裡都將大公子夫人給恨了個徹徹底底,若不是這個瘋女人,他們也不用這麼擔驚受怕。
心中對大公子夫人有了意見,那些護衛在動手的時候自然不會留情,大公子夫人就這樣被卸了下巴,一路拖著離開了。
林側夫人始終就站在那裡,像是一尊玉質的雕塑一樣看著大公子夫人被漸漸拉遠,聽著他從喉嚨裡發出來的,不服氣的嘶啞聲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但那笑容看起來卻格外令人害怕,帶著一種涼薄,讓吉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側夫人,您千萬不用把這女人的話放在心上,她不過是被大公子的事給刺激到,自然開始胡言亂語了。”
吉利糾結著不知怎麼才能讓林側夫人稍稍輕些心思,現在領主的三個兒子都被關起來,就只有這位林側夫人的兒子尚在,眼瞅著還是最得領主歡心的一個。
不管這位林側夫人的“往事”是真是假,在吉利這裡也必須是假的,林側夫人就是他要保住的人,也是他要巴結的物件。
林側夫人卻彷彿並不知道吉利的心思,她冷冷瞅吉利一眼,又把目光轉向了緊緊閉著的門。
大滴大滴的淚水滴落在了青石板磚上,吉利把頭垂的死死的,生怕自己看到林側夫人的淚水。
她回了臥房時,眼下的淚水已經被擦了個乾乾淨淨,瞅著又是溫柔似水的一張小臉,但白領主不管怎麼看,都能從那雙眼中看出紅來。
“這又是怎麼回事?”白領主一生氣,手中的玉碗又被摜在地上,藥汁子撒了一地。
小孩子被嚇了一跳,攥著自己的手指哭個不停,小小的身子哭得打嗝。
林側夫人把小孩子抱在自己懷裡,和他一起哭起來,一大一小在白領主面前垂淚,一個默默,一個放聲大哭,折磨得他心肝都要疼起來。
“行了,你那個姐姐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經過這一次你也應該能知道了,那是恨不得你去死的,也就是你還一直掛念著什麼姐妹真情。”
真情?什麼真情!白領主心裡發出一聲嗤笑,他從小對自己這個沒用的蠢兒子也算是盡心盡力了,到最後換來了什麼?
他的母親前腳對他狠下殺手,這個蠢兒子後腳就能帶著人準備逼宮篡位。
都是畜生,連帶著嫁進了大公子府裡的這個林氏大女兒也是……白領主的目光落在了林側夫人的身上。
從前總有人說林氏有福氣,一共三個女兒,大女兒嫁給了大公子,二女兒嫁給了秦將軍,還有一個女兒,被收做了側夫人。
但是事實上,林氏只有兩個女兒入了他白家,面前這個哀哀慼戚的小女人,就是曾經的秦氏夫人。
至於他的側夫人是怎麼來的……哼!剛才那個林氏女把話說的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當初,可不是她偶然之間看出來自己對錦顏有意,於是設了局給自己這個“父親”下了藥,以致於自己在沒有意識的時候,和……
算了,都已經過去了,還想著這樣事做什麼?白領主揮揮手,又為哽咽著的小女人擦了擦臉。
“行了,你們這一大一小,是想把我的心都給哭碎了?不去我也和你們一起哭好了,我們一家三口,也算是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