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思心中惶惶,上前拉住了酒兒壓低聲音問她,林眉也走過來看著她。
甩開折思的手撇了撇嘴,酒兒很是不高興的樣子。
“王爺雖然身體好了,到底病了多年,還需要好生修養才能完全恢復。但最近一直奔波勞碌,又水土不服,本就有些難受。”
“昨晚受到刺激情緒大起大浮的,心氣鬱結,加上發熱才好身子虛弱,就暈倒了。”
酒兒不滿地白了折思一眼。
“你們到底是怎麼保護王爺的!”
折思苦笑。
昨日酒兒沒去祭典,之後就是君留山被送回,一夜救人,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眉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往屋裡走。
“昨日之事不怪他們,誰也沒想到會有那種事。”
林眉跨進屋急著去看君留山,酒兒還想追進去問什麼,但被折思一把拉走。
折思離開院子之後才簡單把昨天的事給她說了一遍。
酒兒心越來越沉,反過來扯著折思就要去再煎藥,自己拿著書翻來覆去地看。
林眉沒再管他們,進了屋回手關門,不讓風漏進屋中。
安神的香點在床頭的小爐中,青煙盤旋而上,遮掩了屋中的苦味。
君留山躺在床上,身上又扎滿了銀針,隨著呼吸起伏。
林眉看過,和前兩次的穴位又不一樣。
她不知道君留山到底是怎麼了。
但躺在床上的男人緊緊閉著眼,眼下青黑濃厚,唇瓣褪去了血色,泛著不正常的青。
面色蒼白如紙,冷汗密密麻麻地堆積在額上,浸溼了長髮。
幾不可聞的呼吸暴露在人前,林眉恍然驚覺君留山又消瘦了。
猶豫片刻坐到床邊,取過白巾為他擦去額上的汗水,林眉目光復雜地問他。
“你真的還好嗎?”
回答的她的只有一陣寂靜。
林興修在軍營先是忙著排程守軍,不管怎麼說,城外的事肯定只是一個開頭。
把事情都交代完了好不容易和衣歇息一會,只睡了兩個時辰就被人叫醒,盔甲都沒來得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