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會只開了十來分鐘便結束了,每個級別的警察都會有各自不同的任務,在警局裡,不同級別的警察自然會有高低貴賤之分。
阿卡諾人很聰明,懂得豎切警察這個大群體,利用階級來切割不同級別的警察,以此來分化人類群體。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讓人類內訌起來,這樣我們就沒有心思去反抗這些騎在我們頭上的阿卡諾人了。
警局裡地位最高的非阿卡諾皇家警察莫屬,聽名字就知道這個部門裡的人全都是阿卡諾人。他們的工作大都十分清閒,除了重大事件需要他們出面以外,幾乎沒有任何需要他們出面的任務。
秦風目前是1級警察,是警局裡面地位最低下的,從警局只給他們提供甩棍就足以看得出來他們的地位有多麼的低下。配槍?那可是“榮譽阿卡諾人”才有資格攜帶的東西。所謂“榮譽阿卡諾人”,好聽點尚且可以這麼叫,難聽點的話就叫“人奸”。
秦風每天的任務就是在看大街,與其說是看大街,倒不如說是打雜的。即便1級警察干著最苦最累的活,可他們的薪水依舊少得可憐。
如果一定要形象比喻一番的話,皇家警察在辦公室裡坐一天掙的錢都比1級警察在外面累死累活半個月都要多。所以,為了養家,也為了餬口,不少勤務警察都養成了敲詐勒索的習慣。
具體做法就是攔截盤查路人,從雞蛋裡面挑出骨頭來,然後再以此相要挾來騙取封口費。
嗯,他們其實和黑社會沒多大區別。
原本這種風氣還沒有蔓延開來的,但隨著越來越多的老前輩學會了之後,他們又接著去教那些剛入職的新人,久而久之,1級警察的名聲就變的跟幾天幾夜沒洗的襪子一樣臭氣熏天。
秦風雖說也是1級警察,但他卻對這種貪贓枉法的行為嗤之以鼻,軍人出身的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做出傷害人民百姓的事情,除非對方是個罪大惡極、十惡不赦的傢伙。
這就是為什麼,秦風至今依舊窮苦潦倒的原因。吃的是廉價的方便食物,穿的是一年四季都差不多的大風衣,住的是老舊的破公寓。
可一個人辛辛苦苦幹了三年,怎麼說也不至於還混的這麼慘吧?秦風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有些事情,不能明著說,一張小卡片就懂的事情,在這裡就不展開分析了。
打從人類戰敗開始,秦風就沒有放棄過復仇的心願。第一年過去了,秦風認為,復仇需要隱忍,不能操之過急;第二年過去了,秦風覺得單靠自己,難成大事,需要找到組織才有機會;眼看第三年就要過去了,秦風感覺,除非等到合適的機遇,否則復興就無從談起。
哪怕自己再怎麼夢迴從前,心中的復仇慾望也會被每天晚上酒吧裡的廉價酒精所平息。
看不到復興機會的秦風,只能靠酒來麻痺自己。
因此,回家路上的“醉夜亭”就是他最常去的地方。一個星期去上兩三次,再除去自己吃飯和公寓的水電,秦風也就沒剩下多少餘錢了。
秦風漫無目的在街上閒逛,既然選擇了不與其他警察同流合汙,就意味著自己的工作註定會變得極其無聊。
走沒幾步,秦風就看到了幾個同樣級別是1級的警察,他甚至不需要用正眼看,就能明白這幾個人此時的所作所為。
“喂!鬼鬼祟祟的幹什麼?身份證拿來我看看!”為首的一個警察拿著甩棍,飛揚跋扈的對那個路人說道。
“對、對不起,我......我忘記帶了。”被圍住的路人明顯慌了手腳,拼命翻找著自己的口袋,臉上寫滿了緊張與惶恐。
“忘記了?!該死的畜生!你可知道你犯了什麼罪!”說完,警察舉起了手裡的甩棍,狠狠打在了那可憐路人的背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