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九生順著曹操指的方向聞去,一聞果真那香甜之氣是出自這裡,笑道:“就是這發出來的味兒!誰剛坐這了?真香真好聞。”
曹操笑道:“還能有誰,荀彧啊。”
曹九生道:“這是他身上的味道嗎?”
曹操哈哈大笑:“荀令香,荀留香,荀彧有個毛病,極其嗜香,無論何時身上都會帶著他自己配的香囊,哪怕是大敵當前,他都不會忘記帶香囊,凡是他坐過的地方,其香氣三天不散。”
曹九生驚呼道:“三天不散啊?他對香那麼有研究?我也想要一個他的香囊。”
“你喜歡?”
曹九生點點頭:“誰不喜歡自己身上香香的啊。”
曹操笑道:“行,下次我在見荀彧,管他要一個便是。”
而曹操送往徐州的密信很快便被車胄將軍收到了,得知曹操要除劉備,車胄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車胄知道,曹操待自己不薄,他的命令不敢不從,只是又該如何剷除劉備呢,車胄思忖片刻,便想起一人,便是陳登。
他叫人速去請陳登前來,陳登一到,車胄便把曹操的意思轉達給了陳登,陳登一聽曹操要殺劉備,心裡一沉,他一直敬仰劉備,如今曹操卻要殺他,陳登心裡當然不願意。
他略一思忖,便道:“將軍,這有何難,現劉備已出城安民,不幾日將回,將軍可令軍士伏於甕城,只當是接他,我在城頭以箭弩阻擋劉備後軍,到時便可將劉備擒殺,如何?”
車胄點點頭:“好,就這麼辦。”
陳登一拱手:“陳登告辭。” 隨後,離開車胄那裡,陳登便急忙快馬加鞭往劉備那邊駛去,路途之中恰巧遇到關張二位將軍,關二爺道:“陳兄!為何如此慌忙!”
陳登一拉韁繩,急忙說道:“車胄接到曹丞相密令,要殺皇叔!車胄不敢違命現已在甕城中伏下一千精兵,專候劉皇叔回城時動手!”
一旁的張飛大呵道:“車胄這小子!敢暗害我大哥!看我不殺了他!” 說著就要打馬回徐州,關二爺緊忙攔道:“賢弟休要魯莽!車胄現在已有準備,我們還需設計將其擒之。”
張飛不耐煩說道:“計計計,一天到晚就是計!我就不信他能敵得過我的丈八蛇矛!”
關二爺道:“賢弟!你如此魯莽,大哥得知定又要怪罪!”
張飛一聽,便收住韁繩,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傍晚,徐州城門外,來了一批人馬,自稱是張遼將軍的人馬,城上士兵道:“待我去稟報車將軍!”
車胄聞聽是張遼的人馬,便來到了城樓上,他對陳登說道:“元龍啊,自從在甕城埋伏好人馬後,我這心總是七上八下的,老覺得此事凶多吉少啊。”
陳登沒有說話,這時車胄只見城下烏泱泱一堆人馬舉著火把,但夜太黑無法分辨是不是真的張遼的人馬,車胄便道:“來者,可是張將軍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