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道:“你忘記你師父的話了?殺業就是殺業。”
花蓮剛想反駁,如來開口道:“玉帝,我知道你心思,只是因果不是你我能更改的,畢竟我們,也是身在因果之中,根源不在於她的妖性,即使去除她的妖性,該來的還是會來。”
玉帝語氣略微急切道:“那股力難道不是妖力嗎?若去除妖性那麼妖力自然也會消失,那花蓮日後不就沒有危險了嗎?”
花蓮聽得雲裡霧裡,她戳了戳玉帝,道:“玉帝,什麼危險啊?我能有危險啊?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玉帝看看花蓮,眼神很複雜,又看向如來,迫切等待著他的答案,如來緩緩開口道:“那是自混沌開闢以來,遺失的力量。”
玉帝愣住了,許久沒有說話,最後向如來拱了拱手:“告辭。” 拉起花蓮往外走,花蓮對如來道:“世尊,我下次還來,誦經聲真好聽。”
如來微笑點頭:“你來,雷音寺的門就敞開。”
二人回到凌霄殿,玉帝始終沒有在說一句話,花蓮看看玉帝,覺得不對勁兒,戳了戳:“哎,玉帝,你怎麼了?你說句話啊?你還沒跟我解釋清楚什麼招來危險啊,你倒是說啊?”
玉帝一直沉默,好似在思忖著什麼,花蓮還是在不停的戳:“你說不說啊?你不說我可一直這麼戳你了,還有啊,你是不是偷窺我來著,怎麼我什麼事兒你都知道,咱倆啥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你都是從哪兒看的我啊?我問你呢,你怎麼就是不說話呢?”
玉帝這時緩緩開口道:“我快被你戳成篩子了。”
花蓮手還是沒停:“誰讓你不理我來著,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玉帝凝視著花蓮,突然笑了,握住花蓮戳他的手:“天意吧,讓你來了。”
花蓮呆呆的看著他:“什麼意思?你這人怎麼老說我聽不懂的話呢?”
玉帝淡淡一笑:“你喜歡聽經不是嗎?”
“對。”
玉帝:“那就去聽,每天都去。”
“我確實是想每天都去,誦經聲特別好聽。”
玉帝:“不得負雷音寺,定要每天都去,若有一天遇到難處,也定要往雷音寺逃。”
花蓮眨眨眼睛,又笑道:“行,每天去就每天去,那地兒還挺好玩兒的。”
玉帝點點頭:“去玩兒吧,這沒你什麼事兒了。”
“這就沒事兒了?”
“對。”
“那當神仙還挺輕鬆的,行,我去了。”說完花蓮便走了。玉帝望著她的背影,道:“最不輕鬆的便是你啊,傻子。”
玉帝獨自一人揹著手,喃喃自語道:“望雷音寺能護你周全。”
花蓮出了玉帝寢宮,急急忙忙去找任遠道,這時迎面來了東極青華大帝,花蓮並不識他,與他擦肩而過,東極青華大帝轉過身叫住花蓮:“哎,姑娘留步。”
花蓮停住腳步,回眸看向他,東極青華大帝這才看清花蓮的模樣,當真是傾城之貌,東極青華大帝道:“姑娘可是新封的神,怎麼在天界我從未見過你?”
花蓮笑道:“我叫花蓮,玉帝新封的女侍,敢問先生怎麼稱呼?”
東極青華大帝道:“原來姑娘就是今天新封的女侍,失敬失敬,我乃東極青華大帝,姑娘叫我東極帝君便可。”
花蓮道:“好,我還有事,就先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