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要快了,夢想中的另一個世界有平陽府一樣美的花園,花園裡滿是盛開的牡丹花,那個世界沒有煩惱,也不再憂傷,只是,那個地方沒有他,一切荒蕪的如同冬季的大草原一般。
就在子夫試著讓自己解脫時,一隻大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子夫的手,子夫猛然睜開眼睛,伊制斜正以同樣的速度向下落去,只是轉瞬間,伊制斜的大手猛然一提,子夫的整個身子都被提了上去,頭腳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子夫覺得自己的頭都有些暈厥。
這樣高的懸崖,伊制斜也沒有想到還會逆轉,原以為自己會同子夫一起葬於崖底,去尋找孟婆給的另一個世界。
飛一樣的向上穿梭過雲霄,那火紅的鳳尾蜿蜒流轉如天邊的彩虹一般,天之嬌鳳,美若流年。
子夫被伊制斜緊緊的擁在懷裡,那樣溫暖的懷抱,熟悉而又陌生,命或許就是如此吧,老天總讓他們有不解之緣,只是,老天既然讓自己認識劉徹又為何要剪斷紅線,斷開了情緣。
伊制斜低頭看一眼已經絕望的伊人,動用自己所有的功力向上飛去,到達山頂後,伊制斜放開子夫,猛然單膝一屈跪在了地上,一隻手放在未跪下的那個膝蓋上,另一隻手著地支撐著身子,由於運用功力過猛,導致伊制斜的丹田劇痛,哇的一聲噴出一口獻血,血絲順著伊制斜的嘴角一直向下流,低垂著頭,蒼白的臉上痛的緊皺起眉頭,脖頸上因為隱忍而青筋暴露。
”伊制斜,伊制斜你怎麼樣了,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啊。“子夫拖著長長的罌粟一樣的鳳尾拖地走進一步,顧不得許多雙膝跪在伊制斜的身邊,芊芊小手忙擦伊制斜的嘴角,只是嘴角流出的血擦乾後又流出,擦乾後又流出,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伊制斜,求你,求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啊。“這一刻,子夫從未有過這樣的心痛,刀割一般,眉頭緊緊皺起,美目中滿是擔心和著急,一滴眼淚落在了伊制斜撐著地的手掌上,子夫看到伊制斜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呼呼大喘著粗氣,吃力的慢慢抬起頭,勉強的露出一絲微笑:”......子夫......我......我沒事......“
伊制斜說完後子夫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大顆大顆的流淚下來,將伊制斜的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扶起伊制斜。
”......子夫......我們......我們回家......“伊制斜勉強的將自己的手從子夫的肩膀上拿下來,咬牙堅持著自己走,生怕壓到子夫柔弱的肩膀。
初春的風吹的呼呼作響,吹著子夫凌亂的頭髮,吹起罌粟裝還有血紅的鳳尾,落日黃昏下,看著兩人深一步淺一步的走著,淒涼,悲感。
未央宮中,劉徹聚集三宮所有的兵力在長安城外,戎裝以待的騎在戰馬上,一旁是衛青霍去病和一直耿耿於懷的蒼紫。
這一次,劉徹蓄勢以待,只為找回子夫,一併打散匈奴,戰馬上的劉徹身披戰甲,頭戴束髮金冠,金冠中插金笄,此時的劉徹更像一個威武的將軍,眉目微微皺起,剛毅的眼睛望向前方匈奴的方向。
衛青腰間掛著佩劍,雙手持著韁繩,馬兒輕踱著腳步,稍作徘徊。
霍去病已經不再像是個孩子,目光篤定的注視著前方,而蒼紫更是咬牙切齒,手中緊握著佩劍的劍柄,恨不得現在就衝進上谷郡一舉殲滅匈奴找回妹妹。
對於這一局戰爭,劉徹利用東方朔的戰略兵分兩路,一路一直往北,繞過上古郡的匈奴兵,攔住其退路,另一隊人馬則在上谷郡以南,派幾個精兵偷襲匈奴,燒其糧草再進行兩隊圍殲,匈奴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