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用劍撐著身體慢慢站起來,子夫扶著他,雖然站不穩,偶爾晃一下,但劉徹還是堅持站著,目光鋒利的絲毫不遜色於平常。
“武帝果然有骨氣,即便局勢這樣不利,你的目光依舊不屈服,我知道,你站起來只不過是不想屈膝於我,我敬你是條漢子。”軍臣單于對劉徹豎起大拇哥,劉徹冷眼看著馬上的人,然後冷冷的哼一聲。
軍臣單于一直盯著子夫的腰身看,劉徹將子夫扯到自己的身後,雙手的手掌左上右下的重疊在一起按在劍柄上,劍尖仍舊點地,整個劍體支撐的劉徹全部重量,沒有用過劍的人是做不到的。
“不過,武帝是不是有些兒女情長,女人就是男人玩弄的,何必為個女人冒險。”單于輕蔑的道,在他眼裡沒有感情這一說,就算是對閼氏也是如此。
“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終究是個敗者。”劉徹的眼睛直視著軍臣單于的眼睛,子夫看到馬上的單于嘴角抽搐了一下,或許劉徹的話真的說到了他的心裡,雖然單于是匈奴的王,卻不敢相信任何人,就連自己的親弟弟伊稚斜也不敢信任,最終只能自相殘殺。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劉徹反問道,冷冷的笑了兩聲。
單于的目光變得如同寒風一般的凜冽,臉色霎時就陰冷了下來,劉徹的話顯然是說到了他的痛處,軍臣單于大聲對著部下吼道:“來人吶!把他們押回營帳。”
幾個匈奴兵手拿彎刀向劉徹這邊靠近,劉徹勉強站直身子,手裡的劍明晃晃的橫在眼前,雙腿分開六十度,雙手握劍柄,擺出一副要打的架勢。
周圍計程車兵見識過劉徹的劍法,儘管受了傷卻還是所向披靡,劉徹踉蹌的走一步,士兵們向後退一步,子夫跟在劉徹的身後突然覺得踏實了許多,也安全了許多。
片刻,劉徹還是支撐不住了,再次單膝跪倒在地上,周圍計程車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壯著膽子向劉徹走進。
兩個士兵搶過劉徹手裡的劍將他猛地架起,後背和腿上傳來的劇痛讓他不禁顫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叫出聲,因為他知道,自己是漢室的君王,在軍臣單于眼裡,自己的痛苦**無疑是個笑話。
“你們放開他,放開他。”子夫走到劉徹前面,雙眼哀求的看著軍臣單于。
“哦?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軍臣單于微微笑道,他的嘴角撇出一絲陰險而又淫 色的笑,目不轉睛的盯著子夫的腰身,夜色中火把的光亮給子夫鍍上一層金黃色的紗,顯得格外窈窕。
“你答應放了我們?”子夫的表情有些欣喜有些疑惑,疑惑的是軍臣單于為什麼這麼痛快就答應放人。劉徹的臉陰了下來,如果可以他真想開啟衛子夫的腦袋看看她裡面裝的是不是漿糊,居然會問這麼愚昧的問題。
“不過,你有兩個選擇。”軍臣單于撇嘴笑笑,陰謀兩個字不約而同的寫在了他的臉上。
“什麼選擇?”
“第一個選擇就是今晚你做我的女人,我會向供神一樣給他治傷,給他我匈奴草原上最好的待遇。”軍臣單于的話說完,劉徹抬頭怒視著他那淫 笑的臉,下意識將子夫拉到身後。而子夫卻甩開他的手仰頭看著單于呆呆的問:“那第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