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子夫道,站起身走到了門口,看樣子是要準備躺下睡覺,伊稚斜壞笑一下道:“你還是睡床吧,我可不捨得你睡地上。”
子夫抬頭感激的看著伊稚斜,沒想到伊稚斜竟突然將她擁在懷裡,大手輕撫過她的秀絲,薄唇蜻蜓點水般觸碰一下子夫的紅唇,看著子夫沾染香液的紅唇就像雨後那誘人的紅櫻桃,伊稚斜的眼裡放出灼熱的火光,似乎要將子夫融化一般,忍不住再次吻上子夫的唇,慢慢的蜻蜓點水的吻到白皙的脖頸,香肩。
子夫的腦海中突然閃過與劉徹親吻時的畫面,眉頭開始緊皺,心裡開始羞愧難當,一把推開伊稚斜,自己也彷彿是猛然驚醒一般的看著伊稚斜失望的眼睛。
“對不起。”子夫又低下頭。
伊稚斜沒有說話,轉身從床上抱起被子來到門口鋪開,然後倒頭躺下,側身背對著子夫,一隻手枕在頭下,另一隻頭卻默默的緊握成拳。
“對不起。”子夫再次道。
隱忍了許久的伊稚斜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站起來,雙眼瞪著看著子夫,雙手放在子夫的雙肩,他的力氣有些大,抓的子夫的肩有些生疼。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忘了他?他給過你什麼?淚水?還是痛苦。”伊稚斜像是瘋了一般的逼問著子夫,子夫除了流眼淚外什麼也說不出。
“既然什麼都沒有,為什麼不能忘記他,不能接受我,我不管,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伊稚斜的眼睛像是看到羔羊的狼一般充滿了野性,突然將子夫抱起放倒在床上,看著他已經失去理智的眼睛子夫嚇得差點哭出來。
“伊稚斜,你要幹什麼,快躲開。”子夫說著雙腳不老實的踢了伊稚斜一腳,伊稚斜更加惱怒了,一條腿死死的壓住子夫的腿,接著整個身體壓在了子夫的身上,掠奪般的用力親吻子夫的紅唇。
“啪”
清脆的一個耳光打在了伊稚斜的臉上,子夫從頭髮上拔下自己的髮簪抵在了咽喉間,雙眼充滿了恨意的盯著不敢再動的伊稚斜。
“你若再敢動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子夫的眼神是那樣的決絕,伊稚斜知道,她雖然看起來是個柔弱的女子,可外柔內剛的她絕對是個烈性女子,這樣魯莽的對待她無疑是一種恥辱。
伊稚斜從她的身上下來,不再言語倒頭躺在門口的被子上將自己裹在裡面,五味雜陳的心事一起襲上腦海。
子夫頹廢的放下手,手裡的髮簪叮鈴一聲落在了地上,眼淚順著臉頰落下,許久難安。
伊稚斜的棕馬是匹千里馬,去病和末末盲目走了四天的路程棕馬兩天就到了,只是四周全是草原空曠的很,伊稚斜下馬,伸出手來想把子夫抱下來,子夫卻推開了他的手,儘管棕馬並不是很配合她,但她還是勉強自己下來了。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那麼做。”伊稚斜道歉道。
“這裡是你的國家,你的領土,你走吧。”子夫不看他,轉身背對著他道。
“我不能丟下你,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伊稚斜跟上子夫,一隻手牽著馬一隻手握著腰間的佩劍。子夫就這樣一直往前走著,也不說話,也不回頭。走了一會又倒回頭來往回走,仍舊不理睬伊稚斜,眉頭微微糾結著,探究的目光看著前方,像是在尋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