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坐在子夫的身後,故意向子夫的耳邊吹氣,弄得子夫癢癢的,心居然莫名的砰砰跳了起來。伊稚斜寬厚的大手緊抱住子夫的腰,另一隻手持著韁繩,子夫一根根掰開他放在腰上的手指,可掰開這根那根又放上了,最終子夫無奈道:“衣冠禽獸。”
“我就是願意做你的衣冠禽獸。”伊稚斜在子夫的耳邊輕聲說,熱氣吹在耳邊,子夫竟顫了一下身體。他將胸膛的溫度傳給子夫,如此緊貼著讓子夫心跳不止,子夫暗想: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會對伊稚斜動心的,我心裡明明只有劉徹的。
“怎麼,對我動心了?”伊稚斜的語氣很是曖昧,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翹起,露出一排好看整齊的牙齒。子夫聽到他的話像是觸電一般驚了一下,他居然猜透了她的心思。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前面的一家客棧亮起了紅色燈籠,伊稚斜策馬慢慢走到跟前輕鬆的跳下馬,子夫還在上面,馬兒很不配合的有些躁動,子夫坐在上面害怕的臉都白了。
“你怎麼還不下來,難道人給你可以,馬你也要?”伊稚斜調侃的道,嘴角撇出一個微笑,雖有些不羈卻瀟灑而又倜儻,弄得子夫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我,我沒騎過馬,下,下不來了。”子夫窘迫的道。
伊稚斜嘿嘿笑兩聲,走到馬一側將子夫抱了下來,子夫就這樣跌進了伊稚斜的懷裡,心裡一陣慌亂,甚至難以抑制自己急促的呼吸。
“我感覺的到你的心跳,你對我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對嗎?”伊稚斜懷抱著子夫問道,那雙眼睛因為懷裡的伊人而變得炙熱起來,子夫抬頭時與他四目相對,那雙眼睛似乎要把子夫灼傷。
“兩位客官,裡面請。”店小二打斷了兩人的親熱,子夫慌忙逃離了伊稚斜的懷抱,臉更加紅了,羞愧的無地自容,伊稚斜倒覺得很爽,嘴角撇出一絲好看的笑,一直笑著進了客棧,門外的店小二牽著馬兒到了後院。
店裡的老闆一手打著算盤,一手看著賬本,眼睛也不抬的道了一聲:“住店啊,要幾間房。”
“一間。”伊稚斜道。
“兩間。”子夫道,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店老闆皺起眉頭,抬頭看著兩人問道:“到底是一間還是兩間。”那一臉的抬頭紋像是丘壑一般,年齡應該在六十歲左右,說話的音聲也略有些疲憊。
伊稚斜從身上掏出一間房的錢放在櫃檯上,子夫掏掏自己的衣袍,渾身上下也沒有一個子兒,伊稚斜笑著抱膀看熱鬧般看著子夫翻,最後看到她無奈的表情,伊稚斜心裡大爽。
“掏啊,再掏啊,要不我幫你找找?”說著伊稚斜就要對子夫下手,子夫只好投降道:“一間就一間,不用找了,反正我也身無分文。”說完子夫狠狠的瞪他一眼,不知道這個衣冠禽獸想要做什麼,伊稚斜溫柔的愛撫一下子夫的頭,笑的面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