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衛青很是忐忑的揣著那人給的錦囊,來到未央宮的宣室殿外,衛青躊躇不前,右腳剛邁進了殿門,想了想又拿了回來,如此二翻,正在殿內批閱的劉徹抬頭間看到了衛青,榻椅前批閱奏摺的龍案正好衝對著門,即以被陛下看到,衛青也只好拿著錦囊進去了。
伏地而拜後,劉徹看著他的表情複雜便問道:“今日為何這般奇怪。”
衛青這才將所發生的事情告知劉徹,然後將錦囊拿了出來,劉徹剛要去接,衛青又抽手拿了回來,劉徹的手懸在半空,著實尷尬。
“在下不是有意冒犯陛下,只是怕這錦囊中有毒,會害陛下。”衛青再次叩首道。
身為一國之君豈能膽小怕事,劉徹一把奪過那隻錦囊,開啟後看到裡面是一個白色布條,上面寫著的正事破敵之計,劉徹看後大喜,接著又給衛青看,衛青雖是一介武夫,但對於兵法也是略知一二的,現在看到布條上的計策實為上策,只是不知道其中會不會有詐。
劉徹思索再三便下令按照上面寫的去做,衛青阻攔,劉徹笑笑道:“古人有言,信則用之,疑則棄之,如今確實沒有什麼好的對策對付匈奴,難道等到他們打進長安?”衛青聽後不再阻攔也不再說話,心中卻暗暗佩服劉徹。
劉徹親自挑選一千餘人出兵,這些人不是老弱病殘就是普通徵兵,上戰殺敵絕對會全軍覆沒,眾將士無不疑惑陛下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了,但聖旨不可違,在看劉徹的臉上卻露出笑容,不時頷首。
出兵來到上谷,同上谷的部分兵馬會和後分成兩隊,一對去檢視地形,一對則找匈奴軍得營帳所在,直到傍晚時分,這些人紛紛拿起戰鼓在他們的營長外擊鼓挑釁,匈奴首領軍臣單于以為是漢軍來站,便出兵迎戰,軍馬迎出來後,擊鼓計程車兵便趕忙掉頭離開,一點都沒有戀戰的意思。
另一組人馬則到漢軍被圍困的地方擊鼓,戰鼓隆隆擂起,匈奴軍兩面受敵,以前的按照以前會有匈奴的軍馬來助戰,現在已經打了起來,卻依舊不見有軍馬來,匈奴的勢氣大減,原本受困的人馬如同是發了威的雄獅,配合著援軍一起將匈奴軍圍住,此次繳獲敵兵三千餘人,兩日後,這些將士帶著被解困的將士一同返回長安城,所有人都改變了對劉徹的看法,無不頷首。
時下,漢軍雖有了暫時的勝利但不能長久,劉徹迅速般至甘泉宮住,甘泉宮在長安城外,每逢戰事時,劉徹都會在甘泉宮住,這樣也利於指揮。
阿嬌聽說陛下已在來宮的途中,忙令小召幫自己更衣梳頭,臉上露出喜色,花枝招展的走出宮來迎接。車架停到了甘泉宮門口,劉徹被侍監攙扶著下了車架,阿嬌忙下階梯接駕,卻不曾想劉徹連根本沒有正眼看她就徑直上了階梯進了宮門,阿嬌氣的在臺階上直跺腳。
這時,小召在阿嬌的耳旁輕聲言語了幾句,阿嬌的眼睛轉了幾下,輕輕的臉了下頭,慢慢走上階梯,突然,阿嬌慘叫一聲,劉徹慌忙回頭,阿嬌已經摔倒在階梯上,一隻手趴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腳腕。
劉徹不得不過去將阿嬌攙起,阿嬌自己心裡明白,腳上根本沒有傷到,只是自己為了引起陛下的注意故意假裝的。劉徹右手扶著她的後背,左手攙著她的手臂,阿嬌一瘸一拐的走著,傷到的那隻腳一落地仿似很疼似地,阿嬌故裝吃勁便順勢跌進了劉徹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