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紫救出東方朔,將他帶到一個無人的隱蔽地方放下後便要策馬離開,東方朔幾步走到馬前面擋住他的去路道:“壯士不能走。”
蒼紫剛毅的眉頭緊皺,對站在馬前的人道:“在下蒼紫,是衛美人的親哥哥,我救了你若是不回去,陛下肯定不會放過妹妹。”說完,蒼紫策馬離開了。
未央宮宮門口,上百的侍衛手拿著武器站在那裡,見蒼紫來到,一股腦兒圍上去將其圍困在中間。蒼紫笑了一下道:“如果我想走,你覺得你們攔得住我嗎?”
這時,眾侍衛紛紛讓出一條路,劉徹走了過來,依舊是滿身霸氣,威嚴的就像這未央宮一樣。蒼紫赤手空拳,見陛下來了,伏地而跪。
“救走了人還敢再回來,你有膽量。”劉徹的聲音如同雷聲一樣響徹蒼紫的耳畔。
“草民願意受死,只求陛下放過子付。”蒼紫跪拜道,站在一旁的蘇文瞥一眼蒼紫,隨即露出陰險的笑。
“來人吶,給他戴上枷鎖,發放邊疆。”劉徹冷眼看著蒼紫,他不會這麼痛快的讓他們死,他要讓衛子付嚐盡心靈受折磨的痛楚,讓其生不如死。
蘇文來到甘泉宮內,將發生的事情向皇后陳阿嬌陳述了一邊,阿嬌哈哈大笑起來,猖狂的道:“這大漢江山唯有我陳阿嬌可母儀天下,只有我!”
一侍女端著燕窩羹來到殿內,阿嬌一把拉過侍女,臉幾乎貼到侍女的臉上,侍女嚇得直往後退縮。阿嬌眼睛直視著侍女問道:“說,大漢是不是隻有本宮可以母儀天下,是不是。”
侍女忙跪下道:“是,是,只有您能母儀天下。”阿嬌聽到更加猖狂起來,仰天長笑。
掖庭宮內,子付獨自坐在榻前,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眠,牡丹花謝了,子付想起自己進宮的時候牡丹花還開著,時間過得真快啊,想著想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郡主。”苗苗輕聲道。
子付擦一下眼淚,勉強的擠出一絲笑道:“以後不要叫我郡主了,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姐姐吧。”
“姐,姐姐。”苗苗不太習慣的叫了一聲,心裡一陣溫暖,想自己舉目無親,只有子付拿自己像親人一樣對待,也是她冒死把自己救出匈奴,想到這裡,她也哭了起來。
“遙時花滿枝,一夜謝千里。”子付吟道。
隆隆一聲悶雷,看來要下雨了,陣風吹來,一陣涼意傳遍全身,天漸漸涼了起來,屋裡也沒有什麼禦寒的衣物和被子,苗苗打了個寒戰,子付將她抱緊懷裡輕聲道:“還冷嗎?”
苗苗搖頭,兩人就這麼相擁著進入了夢鄉。屋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哭聲,聽得出來是個女人的聲音,哭聲很是悽慘,彷彿帶著幽怨一樣。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哭聲裡夾雜的猙獰的叫聲。
子付不禁打了個冷驚醒了,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醒來發現真的是有哭聲,子付一動,苗苗也正眼醒了過來,聽到如此悽慘的哭聲,忙抱緊子付道:“姐姐,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