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紫走後不久,劉徹從外面進來了,雙手背在後面,子付欠身行禮卻不想抬頭看他。
一陣清脆的小貓叫聲吸引了子付,左右扭頭看都沒有發現影蹤,最後將眼光鎖定在劉徹寬大的袖袍中,聽這貓兒的叫聲,應該剛出生不久。
“哎喲。”劉徹慘叫一聲,背在後面得手轉到前面,一隻金黃色的小貓從他的袖袍裡竄出來,一直跳到子付的肩膀上,眼神怯怯的看著劉徹。
子付緊張的拉過劉徹的手,手臂上被貓爪抓傷了,已經有血陰出。
“怎麼不小心一點呢。”子付眉頭緊皺,關切的眼神無意中流露出來。“到屋裡,我給你上點藥。”子付柔軟的小手拉著劉徹往屋內走,劉徹卻站在原地不動了,一把將子付拉進自己的懷中,任血跡擦在衣衫上。
“子付,你是愛我的對不對。”劉徹的雙眼脈脈含情,緊盯著子付的雙眼,黑眸子中期盼著子付肯定的回答。貓兒一屁股坐在子付得肩頭,小爪兒輕抓幾下腦袋,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
在他的懷裡,子付忽然覺得好熟悉,好溫暖,好安全。抬頭對視著他灼熱的眼睛,子付有些不知所措了。
劉徹看著懷中的女人,貌美如花,聲如銀鈴,歌喉繞樑,那一抹紅唇充滿誘惑,不禁微微閉上眼睛,慢慢低下頭,向那抹紅唇湊過去。
子付踮起腳,符合著將紅唇湊過去,碰觸到那絲冰涼,不禁微微一顫,劉徹抱她更緊了,唇齒間細細的糾纏。
苗苗站在遠處看著,心裡熱熱的,腦海中想起一個人,伊稚斜。雖然也不想離開他,可怎麼也受不了那個單于的蹂躪,想著想著,眼睛裡不覺的流出淚來。
“苗苗,拿創傷藥。”子付對苗苗道。
子付拉著劉徹進屋,白色絲帕輕輕拭去他手臂上的血跡,塗一層傷藥,冰涼的手指劃過他古銅色的肌膚,讓劉徹心裡蕩起一絲漣漪,女人的風情原來是浸潤在骨子裡的。
“後宮的家人子和和親的女人多得是,你知道朕為什麼傾情於你嗎?”劉徹的眼睛盯著子付道,子付笑笑,輕輕搖搖頭。
“因為你很特別,其實特別也是一種美。”
一瞬間裡,子付的心裡有了些許的慌亂。
黃門令蘇文跑到甘泉宮內,跪下便道:“皇后,陛下還在椒房殿,已經一個多時辰了。”
皇后陳阿嬌揚起高貴的下巴,修長的甲套劃過眉梢,繼而露出狡黠的笑容,從侍女手中接過一杯茶水,沒有喝,而是揭開杯蓋,慢慢的倒在了地上,手一鬆,咣噹一聲,茶杯摔在了地上,碎成兩塊,隨手扔下手中的杯蓋,嘴角微微翹起道:“你去椒房殿跟陛下稟報,就說本宮病倒,臥床不起。”
蘇文抬頭看一眼皇后,立即會意了她的意思:“奴才這就去。”
一進未央宮,蘇文就裝作慌張的樣子忙往椒房殿跑,進殿後,蘇文撲通一聲跪下,臉色看起來百感交集似的,“陛下,請您趕緊去甘泉宮一趟,皇后她,皇后她突然病倒,臥床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