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霞先是見了紫檀愣住,沒想到她會來,更沒想到,她的身後竟跟來了秦生。
“好些日子不見了啊。”倆丫頭相對而笑,不約而同開口。
紫檀拉著秦生進門,直面問秋霞道,“小姐呢?”
秦生一踏入屋門,一雙眼睛滿屋子找綠女。他太渴望見到她了!
“小姐人已好些了,今日還歇工一天,明日再給病人們看病…這會子,上附近的河邊洗藥罐子去了。我說我去,小姐說自己躺在床上都躺厭了…沒想到,你和公子這會子來了…”秋霞叭拉叭拉不停,要道的話收不住。
紫檀不想耽擱時間,打斷秋霞的話問,“小姐上哪條河去了?”
“你應也聽說了吧,青竹茶館後邊的那條河不淨…我可從不敢去…只去這附近另一條河…小姐應是上另條河去了。”秋霞引著倆人出門,手指一個方向道,“經過前面的小樹林子,走個二十來米並可到。”
紫檀與秋霞簡單話別,和秦生倆人匆匆往那條河尋去。
竹軒院,秦生的屋子裡,異常的安靜。
谷氏的丫頭白荷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站在了秦生寢屋的窗子旁,一雙精明的眼眸望向屋子裡。
她這是奉谷氏之命,不限時候的來這裡,觀察秦生在屋中的狀況。
谷氏就這麼一個寶貝兒,讓她一刻也無法省心。這些日子秦生髮了病,吵得人是日夜煩躁。她心裡時時擔憂,並讓白荷來瞧瞧。
白荷的視線範圍內,床榻上背向躺著似熟睡的秦生。他依然是那身衣衫未換下,一眼並能看出是他。
見一切平靜無波,白荷些許滿意。但沒瞧見紫檀和小石子,她心道,“這兩個貪玩的下人,來日再好好的說說。”
這樣一想,不及去找兩人,白荷怕谷氏等得不耐,只得趕回東廂院回話。
待白荷剛一離開,屋子裡床榻上的人,一掀身上蓋的絲被,坐起身來喘了口大氣,道,“哎,我滴個天!快要呼吸不了了…”
小石子坐在床榻上,一身的冷汗。他拿手抹著滿臉上的汗水,自言道,“紫檀,你這法子有用…總算把大夫人的人給騙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