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底下,能真正說是穩勝於他之輩,不過寥寥罷了。
敢這般說的,怕都是名列雲霄榜,被天下武道之修共同參拜。
諸多賓客心裡暗想,但沒有一人面色浮現異色。
開玩笑,上批對著太乙道灑火的,沒看到都躺在了地上,唯一一個倖免的,還被廢了個徹徹底底麼!
他們就是來道賀的,可沒想挑出什麼事端來。
天邊昏沉的烏雲,隨著天象之戰落下帷幕,漸漸恢復了方才的模樣。
宋靜虛抬手,對著那些個面帶激動,臉上隱隱間露出崇拜之色的弟子道:
“挑幾個門人,將此地好好清掃一下,這些屍體往山林裡一扔就是,就當做是餵了山中野獸,沒有必要給他們收屍。”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四方賓客,微微頷首,帶著幾分告歉道:
“諸位,此次本是我太乙道新任道主繼位的大喜日子,卻不想生出如此變故,倒是叫各位受驚了。”
“不過好在宵小已經剷除,還請諸位莫要介懷。”
一身道袍的老者,笑呵呵的拱了拱手,又恢復了以往的和藹模樣。
可他袖袍上沾染的血跡,以及方才鬚髮怒張,一口劍氣橫敵六人的模樣,卻是永遠刻在了在場之人的心中。
匹夫雖老,其威如舊啊!
有在遠處觀摩的天象高手,不覺心中感慨。
見到宋靜虛如此客氣,四方賓客又哪裡敢於託大。
“宋劍祖哪裡話!”
“您老寶刀未老,給我等見識了何為天象之威,連帶著我這許久未有進步的境界,都有了幾分鬆動,實在是份大禮,又何來歉意一說!”
“這位兄臺講的對,講的對!”
“我等今日來賀太乙道,正見證了太乙道再度崛起,實是一樁美事。”
“宋劍祖太客氣了。”
一時間,吹捧與恭敬之聲接連響起,彷彿又回到了惡客登門前的喜慶。
見此,宋靜虛笑眯眯的撫了撫須,倒也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