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僧身為出家人,前來齊國未曾斬過你大夏一人,除卻逼著夏皇施主親自前來,與我鬥法外,並無其他過錯。”
“你想要老僧我如何解釋?”
明華說的是實話。
他並未斬殺過大夏的戰士,最多不過是將天行盟主王虎敗了,以一人之力延誤大夏戰機,將洛離千里迢迢的逼來而已。
這在他眼裡,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落在洛離眸子中,卻著實是可惡!
就是這種態度,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絲毫不以為意。
“真當朕捏不動金剛寺麼?”
冷不丁的,洛離發聲。
“你說什麼?”
“夏皇施主,老僧敬你一聲陛下,但金剛寺可是佛脈聖地,有我寺一品大宗師的祖師坐鎮,可不是隨意便能侮辱的!”
“大夏即使在北玄域笑到了最後,但時局未穩,我勸陛下還是好好積累積累,不要露出太多鋒芒,不然容易招惹禍事。”
明華臉色難看,但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稍加回應。
畢竟他是敗者,打不贏人家,就只能受著。
可事關宗門,他自然不好不發一言,不然堂堂聖地,豈不是會被外人看扁,徒增笑話。
“原來明華大師也會動怒啊。”
“怎麼,只准你來南齊,阻我大夏偉業,卻不能叫本皇在言語之間,威脅一二金剛寺?”
“這是什麼道理!”
“你這一身橫煉功夫不差,若是一心想走,我暫時留不住你。”
“但你得給我聽好了。”
嗤笑一聲,洛離身影滯於長空,指著下方的南齊,一字一句的道:
“老和尚,我告訴你,看在你手上並未染過我大夏戰士的血跡,今日放你一馬,但也僅此一次了。”
“從今以後,你懸空山金剛寺一脈,要再敢步入我大夏國境,只要一經發現,定斬不饒!”
“而若是再有今日挑釁之舉,首座大師,你知曉大軍圍宗,破山伐廟,是什麼意思麼?”
“你大可以不以為意,甚至回頭試試,看看本皇今日說的到底是不是大話。”
一番言語,咄咄逼人,威脅意味十足。
明華聽後,整張老臉都拉了下來,“施主,圍我金剛寺山門?”
“你可知,我金剛寺一脈,有武道止境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