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五指間傳來的絲絲傷痛,呂慶中雙眸收縮,露出了幾分忌憚和不信。
有劍氣穿透了他那周身不壞的罡氣,傷到了他的拳頭!
只是一瞬之間的碰撞,他就落入了下風,即使那傷勢眼下只是微不足道,但也足以叫其重視了。
“怎麼可能?!”
“這破劍和那年輕之輩是什麼來頭,竟然在短暫的碰撞後,就能破開我周身罡氣,傷到我這肉身!”
“要知道,就算是中土的那些橫煉大派,他們武道天象練就的一身鐵軀,也未必能比得上我!”
即使面色不顯,但實則呂慶中心中已是驚濤駭浪翻滾不斷。
作為只憑一雙武道神拳作為倚仗的天象大宗師,呂慶中對於肉身打磨和修行的造詣,已經是到了一種可怕的境界。
就算是專修劍道的大宗師親自降臨,也不可能一個照面便破開了他的罡氣,傷到了他的拳掌!
一瞬間的交鋒,叫這位白蓮教的掌印使大人心中想了很多。
可縱使心中驚駭,他也沒有就此落入被動,而是一改作風,毫不猶豫的便提起身形,往著後方閃身撤去。
這小子,一身深厚的修行到底是什麼來頭!
扯開了足足數十丈的距離,呂慶中看著佈滿淺淺劍痕的拳頭,這才有了閒暇的空隙,去重新打量著自己的敵人。
一看不要緊。
呂慶中盯著匯聚了皇道劍氣與截天劍意,再加上本身便具備的太乙劍意,合三種不同劍道加於劍身,卻仍舊沒有分毫崩毀跡象,反而綻放華光,宛如天上仙劍一般的三豐劍,心中的震驚頓時如巨浪翻滾般,連綿不絕!
他可不是什麼不識貨的人。
“鍛造這柄劍的材料,絕對不是凡品,此劍有靈!”
呂慶中咬著牙,眼角餘光撇著蠢蠢欲動,正準備尋找破綻便對著他動手的天行盟主王虎,心中權衡不斷。
今日這場子,怕是不一定找得回來了。
這白蓮教的大宗師心中暗恨不已。
那飄揚於城樓的大夏旗幟,已是叫呂慶中知曉了此刻城中主政勢力的身份。
大夏。
也就是說,那操縱著一柄長劍,口中稱朕之人的身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大夏的新帝夏皇洛離。
“本座和教派行於楚國,也只在楚國活動,從來沒有和大夏有過任何接觸。”
“可今日,夏皇你既搗毀了道主尊像,又斬了我教數十名教徒,那就是與我白蓮教派,與我五方掌印使為敵!”
“你根本不曉得,我白蓮教的勢力到底有多強,你也永遠不會明白,你褻瀆的無生道主,到底是什麼樣恐怖的存在!”
呂慶中一擊不成,胸膛間翻滾不止。
他盯著洛離長嘯一聲發洩了憤怒,後當空而立,雙眸中帶著不甘和陰冷,毫不猶豫,頭也不回的就往蘭陵之外潰逃而去!
呂慶中此時已深知,僅憑自己一人之力,今日是決計不可能斬了洛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