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天地復甦之後變得更強,底蘊復甦,在眼下這個世,也算是對我夏有所利好。”
洛離握住手中酒杯,眸中帶著深邃。
與有著危機感的皇帝不同,洛離從來都不懼怕國境之內子民的強。
強者都是向著更高層發起衝刺,而不是將眸光望下更下方。
如果說真能有橫推一切的強者超越了洛離,並且對他不滿想要推翻他,那隻能說他技不如人。
身為人族皇者,洛離沒有無緣無故便剪除所謂威脅的習慣,尤其還是這些武道門派,隸屬夏乃是夏的臣子。
這就是屬於他自身的自信。
長白山和東流宗都是夏的宗派,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只要這些宗派的根基在夏一日,那麼真要有什麼妖族神魔降臨,這些武道門派的戰力更上一層樓,說到底也是一種好事。
落在洛離眼裡,這些武道門派發生蛻變,雖然有幾分脫離掌控的意思,但也算是一種好事。
真要是有誰不老實,事後上門震懾一下便是,商鞅既然開口,所提及的異動絕然不止這些。
因為這些東西,絕不至於讓他面容如此凝重。
洛離對於這位自己親自召出的臣子,也算是有著幾分瞭解的。
更何況...
今日上朝,李存孝這位鎮邪司的司主不在。
要知道早在小半年前的時候,夏軍草原戰局陷入僵持,自己就曾經收到過後方李存孝的請戰信函。
而那時候,這位鎮壓監察夏一十三州的鎮邪司司主,便已超越了陳慶之,破境到了四品宗師之境。
只不過最後洛離並沒有答應李存孝的請求,而是要他繼續替著自己坐鎮夏,所以他才沒有參與到草原戰局之中。
不然的話,就以李存孝那種同境無敵的姿態,恐怕戰局在中期之時,也不會如此捉肘見襟。
他的武道天賦要比陳慶之好,足以與霍去病媲美,只不過是因為洛離將其召喚而來,實力這才只侷限在了那個境界罷了。
再給他些時間,就算是天象門檻,也肯定算不上是什麼難事。
但今日在自己班師回朝之際,這位肱股之臣卻不在長寧坐鎮皇城。
事情有些不同尋常。
果然,下一刻商鞅開口,便將洛離的疑惑盡數驅散。
“陛下,臣這次要說的重要訊息,並不是關於長白山和東流宗的,這些山門有著些許神蹟顯現的門派,起碼現在算不上是什麼隱患,我夏足以將其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