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河部,西門。
掩蓋面容的一行人,即將出了這佈滿血腥氣的部落聚集地。
“少主且放寬心,有我等護持,那些夏人就算是將矛頭指著這汾河部落,也決計發現不了咱們。”
“趁著現在局勢混亂,還是趁亂撤離的為好。”
“那些大夏人來勢洶洶,兵鋒勢大,咱們要是被他們給撞見了,恐怕又將是一場大麻煩。”
肩膀處有一隻飛鷹佇立的拓跋武,對著身後那隱於黑袍之下,看不清容顏的身影低聲勸慰道。
“赫連,大夏騎兵為首的那名將領,一身實力不凡,雖說這汾河部的首領修為平平,但能將其一槍梟首,此人再不濟也得是個五品中的好手。”
“眼下那謀朝篡位的叛逆勢大,又與金狼王庭形成分庭抗禮之勢,再加上大夏北伐,草原肯定是不能再呆了。”
“咱們看看能不能想法子,穿過這北玄域,去往遙遠的中土避難!”
“不管如何,一定都不能讓少主落入這三方勢力的手中!”
攥緊懸掛在腰間的長劍,這漢子緊張的開口,對著處在他身畔的同伴道。
他們這一行人裡,就屬他二人修為最高,俱都是堂堂先天,在這草原上也是雄霸一方的權勢人物。
但不知為何,卻要在這偏遠的汾河部出沒,還身著便服隱藏身份,著實有些令人猜不透。
一行人小心謹慎,再加上實力不凡和有意躲避著大夏的騎兵,很快就行到了那部落西門的出口之前。
在內亂髮生之時,但凡對於這處蠻人部落尚且還有著忠心的戰士,早就去往中心處參與戰鬥,與霍去病率領的驍勇騎兵一決雌雄了。
至於心中害怕的,估摸著也已經在第一時間逃離,又怎麼可能還留於此地繼續駐守。
所以待到拓跋武和那姓赫連的高手,帶著身後十幾人連同那名少主在內,到了這簡陋的城牆之前時,此地空落落的一片狼藉,卻是一道人影都沒有見著。
見此,眾人心中都是鬆了口氣。
沒人好,他們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波折,險死還生,就連幾百人的死忠衛隊,都沒剩下幾個。
要是在這草原最偏遠的地方再出現些波折,死了之前送少主逃離還好,可萬一出了意外全軍覆沒...
那就真無顏面再去見那嘯月曆代逝去的汗王了。
就在他們的心緒有些放鬆時,一道聲音卻突然在他們的耳畔響起:
“諸位,你們都不是這處草原部族的人吧。”
“為何,會在此地現身?”
“什麼人!”一瞬間,拓跋武心中寒意驟然生出,隨後精神緊繃成線。
有人,發現他們了!
那腰間長劍‘唰’的一聲劃出劍光,被其握住在長滿粗繭的手掌之中。
在他如同虎狼般兇厲的眸光注視下,城牆一側,有道人影悄然顯現。
身披玄黑鎧甲,手中握著一柄散發著恐怖真氣波動的長劍,面容看上去稜角分明,集威壓與壓迫感於一身。
這男子光憑面貌看,就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