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道人施展真氣,遮蔽了周遭空間,因此他那帶著追憶和忌憚的話語,只在洛離和那紅袍女子耳畔迴盪,並沒擴散出去。
“哼!”
聽到這老人略帶敬畏的語氣,本來氣息萎靡,身受重傷的紅袍女子似是找回了幾分神采,昂了昂頭冷哼了一聲。
就在她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洛離可沒慣著她。
長劍之上附帶截天劍意,凌厲至極,當三豐劍向前微微一劃,那股子鑽心的疼痛,當時就讓這女人冷汗頻出,險些痛叫出聲。
“沒事,前輩你繼續說。”
看了看那紅袍女子面上露出的痛楚,以及她脖頸處附帶著殘餘劍意的血痕,酒道人愣了愣神,繼而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好個北涼王!”
“你這脾氣,老夫甚是欣賞!”
“此次回去,我天機閣青雲榜前列當有你名!”
話語說到這裡,聯絡之前的情況,酒道人相信洛離憑藉自身,也能猜出事情的五六分緣由了。
於是之後,他便開始長話短說,將一些重要的資訊都講解了出來。
“神魔高高在上,於雲天之巔俯視眾生,視百族為螻蟻,莫說是我人族,就算是所有界內界外的生靈,都對其不滿許久。”
“根據古籍記載,那是距今為止數千年前,在我人族至強者牽線領頭之下,向著神魔發起的一場浩大進攻。”
“當時大戰詳細情況已不可考證,只知道在那種程度的戰役裡,宗師不過炮灰,天象亦是普通兵卒,只有立身於仙凡玄關之上的天人,才能算是真正決定戰局勝負的存在。”
說到這裡,酒道人飽含深意的看了洛離一眼。
“就像是賜予王爺你仙術傳承的那位存在一樣,之所以現如今元天界能為我人族主宰,就是因為有著這些人族先賢捨生忘死。”
“不然現在,我等恐怕依舊還要受到這些所謂神魔的奴役。”
“這也是為什麼老夫會突然現身,向著這些神魔血裔出手的原因所在。”
講到這裡,這老者又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道:
“說是血裔,也有些太過抬舉這兩個傢伙了。”
“神魔真正的子嗣具有天賦神通,動輒神威驚天,堪比天象,這些個傢伙可遠遠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如果老夫沒有猜錯,他們二人應該是那些隱匿於暗處,隸屬神魔六部指示的下屬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