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形勢緊急,本王跨越千里奔襲而來,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蠻夷安然回去。”
“待到我大軍凱旋,本王再與陳郡守促膝長談,有功論功,有賞論賞!”
“大軍聽令,即刻開撥!”
“誓要讓那些前來犯境的北蠻人知道,犯我北涼疆土的代價究竟如何!”
將眼前的陳朝年虛扶起來,隨後洛離便跨上一側駿馬,一揚馬蹄下了王令。
戰馬嘶鳴聲起,滾滾塵煙瀰漫。
以宋景休、魚天愍為先鋒的白袍戰騎當先衝鋒,三萬玄鐵重騎緊隨其後,下一刻就向著那北蠻狼狽撤離的方向一路追趕而去!
看著與自己簡單對話完畢,隨後便帶著隊伍往前繼續追剿,轉眼間越來越遠的鐵騎大軍,陳朝年凝視遠方,又是行了一道長揖,道:
“臣等,恭送王上!”
“願我北涼,戮盡敵首,武運昌隆!”
...
雁門地處涼州,地廣人稀,平素多荒涼。
黃昏之下,一支精銳無比,但卻氣勢低迷,宛如殘兵敗將般的浩大鐵騎隊伍,踩踏於黃沙大道之上,一路往著來時的方向奔赴而去。
借道玄州,千里奇襲,來時氣勢洶洶,也確實打出了不菲的戰績。
只可惜,在將這雁門郡徹底攻陷的最後時刻,卻出了意外。
“呼延灼啊呼延灼,你哪怕是能保下一條性命,亦或者讓那麾下兩萬精騎突圍出來,我又何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處於這支鐵騎隊伍最前端的將領,一邊全速馳騁,一邊心中鬱悶。
眼下北蠻大軍雖然在扶風縣城一役損失慘重,但到底還有三萬可戰之士。
如此軍隊,何懼他洛離小兒?
可千算萬算,耶律大石都沒算到呼延灼堂堂宗師之身,竟然就這麼隕落在了扶風之戰,而且還是死的這麼猝不及防,讓他連一點準備都沒有。
以至於在面對地方兩名宗師的壓力之下,他只能選擇無奈迴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