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歸根結底還是要多謝王爺,能夠給予慶之這樣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然單憑我一軍之力,孤掌難鳴之下,恐怕也無法破局而出。”
嘩啦啦。
將酒壺中的酒水倒入杯中,聽到一側花白頭髮的老宗師讚賞的語氣,陳慶之只是微微一笑,自謙了一句之後,便舉起了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嘖,好酒!”
“得有許久沒有喝過這種勝場之酒了,果然還是和當年一樣,一如既往的那般好喝。”
看到陳慶之這副模樣,洛離並未立刻開口。
他只是舉起了桌上的酒壺,將這位白衣儒將跟前的酒杯再度續上,隨後方才笑著道:
“既然好喝,那就暢飲便是。”
“我北涼算不上有多富裕,論一些花裡胡哨的玩意,更是比不上夏京那邊玩的開。”
“但若是隻論好酒好肉,這裡管夠!”
洛離此言一出,在座的各個將領都是笑了。
“哈哈哈!”
“王爺說得對,咱們北涼城除了不算太平,每隔幾個月就要打上場仗外,什麼好酒好肉,那都是應有盡有,絕不缺貨!”
“陳將軍你儘管放心留下,大家都是戰場之上同生共死結下來的袍澤情誼,因此我們北涼絕對不會虧待於你!”
王爺的性格,還是和之前一樣豪爽,即使這位陳將軍不過是初來,他也能毫不拘束。
不過也是,畢竟這位奇人和他麾下的戰將,本來就是王爺自個兒請來的,想必他們彼此之間,也算不上是生疏罷。
眾將看著眼前似老友般毫無隔閡的兩人,心中紛紛暗想。
“很不差了,有酒有肉,能掌兵能打仗,這世間還能有比這更讓人快活的事麼?”
聽到了桌前眾將釋放而出的善意,陳慶之挑了挑眉頭,舉起洛離剛剛倒滿的酒水,對著眼前的眾人環視了一週,隨後眸光落到了洛離身上,又道: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讓我盡觀了王爺之風采。”
“因此,只要王爺不棄,慶之日後願率這三千白袍,唯王爺馬首是瞻!”
說罷,這名白衣儒將自顧自的站起身子,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未曾有任何拖泥帶水,倒是別有幾分灑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