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世界,武道超凡。
強大的修行者甚至能飛天遁地,移山倒海,視皇權於無物,甚至延長壽數都不是不可能之事。
既然能有機會修行武道,洛離自然不可能放棄。
再加上這北涼戍邊的選擇,本就和自己有干係。
如果不去的話,豈不就是證明自己當夜在虞淮竹面前所講的豪言壯語,都不過只是少年意氣,胡亂吹噓的麼?
那也太丟面子了。
三分熱血上湧,再加上武道築基法的誘惑,這才有了白衣少年一匹駿馬出夏京,橫跨三千里入北涼的一幕發生。
現在想來,倒真是有幾分世事無常。
“王爺,為何發笑?”
李旭看到白衣青年輕嘆一聲後,卻沒來由的唇角勾起,當即有些疑惑的開口。
“沒什麼。”
“只是想起了些許有意思的事情罷了。”
聽到李旭的發問,洛離回過神來,輕輕咳了兩句。
如果說十年之前是因為各種因素,才最終導致了洛離於北涼駐守的話。
那麼現如今經過十年並肩作戰,他已經打心眼裡認可了這座邊城,還有那戍守邊城十載仍舊不願離去的北涼軍民。
這是洛離穿越之後,停留時間最長的一處地方。
為了這處偏僻的北涼城,洛離可謂是操碎了心血。
兵甲、糧食、練兵、內務...
無論是軍政亦或者民生,十年來作為北涼王的洛離,都穩穩的抓在了手心之上。
毫不誇張的說,如今這座屹立於大夏北境不倒的雄關,是洛離整整十年心血的匯聚,不容任何人輕易褻瀆。
北蠻人,不行。
大夏,也不行!
誰要是和北涼過不去,那就是和他洛離過不去!
那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