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腰間盡懸北涼刀,為王上披荊斬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隨著宣旨太監一番言語相激,這立於高臺之下的諸多北涼將領再也按耐不住了。
整個北涼城,如果不是洛離這十年來殫精竭慮,恐怕早就被那北邊金狼王庭的蠻族給屠戮殆盡了,根本不會撐到今日。
王爺對他們有再造之恩,他們又怎能惜此身,苟且偷生!
一身著黑甲,渾身氣血沸騰的將領當先一步,直接抽出腰間挎著的北涼刀,便對著筆直佇立的大夏旗幟旗杆一砍。
唰!
刀鞘出,寒芒顯!
嘭!
旗杆在這刀芒之下一折兩斷,整齊的砸在了地面,發出一聲劇烈的震動。
刀光劃過,屬於大夏的旗幟在這北涼城頭消失無蹤。
看到這一幕,那宣旨太監氣的是渾身發抖!
這北涼軍伍內的莽夫,他...
他竟然把大夏的旗幟給砍了!
“今日之後,北涼城內只可以有一面旗幟!”
“那就是屬於咱王爺,屬於咱北涼自己的旗幟,而不是這狗皇帝的破旗!”
“好!”
“什麼勞什子閹人,也配在我們王上面前嗚嗚喳喳的,看他那張臉,都氣的憋紅了!”
“哈哈哈哈!”
氣氛一朝宣洩,這圍攏在高臺之下的諸多將士當即炸開了鍋。
肆無忌憚,拋開了沉積許久的壓力,這些將士張狂的笑意,就好像是一根又一根的尖銳利刺,不停的刺入這太監的眼睛。
“好...很好!”
“得虧陛下有先見之明,派咱家前來這北涼宣讀聖旨。”
“北涼王狼子野心,意欲造反蓄謀已久,如果不是咱家有幾分武道功底傍身,恐怕今日還真得讓你成了勢!”
當今之世,武道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