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再不出來,本少爺就不客氣了,哼!”三人中另一人同樣臉色很沉的怒聲狂叫道。
“呵呵,原來臨海國的貴族也就只有這一點本事,就你們這樣的還敢和星月國的盛京四少想比,簡直是不自量力!”
凌薇兒本來不想出手,她也不喜歡獨孤鸞,想要讓獨孤鸞受一些教訓,不過此刻這些人卻是牽扯上了慕容景他們幾個盛京四少。
雖然她凌薇兒和盛京四少沒那麼熟,對冷嘯天更是厭惡的不行,不過她對慕容景卻是印象不錯,而且慕容景幾人還幫過她。
看在這一層的面子上,她凌薇兒倒是願意順帶著幫獨孤鸞一把。
“哼,盛京四少算什麼,看著吧,今年的新秀賽最後的冠軍一定是我們臨海國的,什麼狗屁盛京四少,都是孬種,哼!”
那三人見久久沒有發現說話之人,不禁有些急了,頓時狠狠的出聲叫罵道。
“嗖”!的一聲厲響飄過,隨後便傳來一聲吃痛聲,“啊!什麼人,到底是什麼人,給本少爺滾出來!”
見一人吃痛受傷,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臂落下,另外兩個人頓時有些的急了,驚恐的四周。
凌薇兒眸底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氣,不過只是瞬間的功夫便又隱了下來,四周突然間便是一片的安靜,久久聽不到半點聲音。
“我說了,讓本小姐出來你們還不配,滾,別再讓我看到第二次,不然小心你們的狗命!”
凌薇兒繼續沉聲喝道,冰冷的聲音落在那三個年輕男子的耳中格外的駭人,頓時便帶著屬下一溜煙的逃跑。
臨走前還不忘憤憤的丟下狠話,一定會將此事稟告給星月國的皇上,讓皇上還他們臨海國一個公道!
不過對此,凌薇兒只是嗤之以鼻,絲毫不屑,馬車依然紋絲不動,周圍看戲的眾人看著那三個臨海國來的囂張弟子落荒而逃頓時鼓起掌來!
人群散去,一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的獨孤鸞卻是仿若丟了心一般,傻傻的站著,心中疑惑著,直到凌薇兒的馬車從眼前駛過。
看著凌府的馬車,獨孤鸞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是緊緊的咬著唇,說不出來,馬車內的凌薇兒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搖了搖頭不露聲色的坐著。
獨孤鸞想不明白為什麼凌薇兒要救她,雖然凌薇兒沒有現身,不過她依然清楚的記得那個聲音就是凌薇兒的。
想起自己之前對凌薇兒所做的一切,獨孤鸞直覺的有一些的後悔,雙眸中滿是複雜的光芒,道歉的話卻是始終說不出來,畢竟她也有她的驕傲和尊嚴。
不過凌薇兒也絲毫不屑獨孤鸞的道歉,對於她來說只不過順帶著救了獨孤鸞一把罷了!
街道兩旁一處茶樓雅座內,此刻正坐著一位玄衣墨袍的男子,男子容顏俊美,氣質俊雅,邪肆的嘴角微微揚起,顯示著此刻的好心情。
冰冷的看不到任何情緒的眸光此刻卻是閃動著溫柔的光芒一直追逐著那一輛遠去的馬車望著。
直到很久後,身後響起一道焦慮的聲音:“少主,少主……少主你沒事吧?”
俊雅邪肆的男子唇角微揚,眸光卻是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微微抬眸掃了一眼身後的侍從,侍從立馬惶恐的低下了頭,瞬間便感覺到自己身處冰窖一般。
怎麼這樣,剛才他明明看到少主笑了,那笑容一想起來就讓他有一種錯覺,他們家冰冷的和一塊冰塊似得怎麼會笑呢,一定是他看錯了。
“墨風,我們走!”俊雅邪肆的男子起身便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