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緩緩地朝著冉遺魚的殘卷走去,爆炸的中心點依然滾燙,他感覺腳底都快要燒焦了。
魚婦緩慢的爬了起來,雖然它的傷勢不大,但是依舊被炸得頭暈眼花,它摸了摸後腦,發現少了些東西。
“嘶!”
“剛才爆炸的是冉遺魚?”旋龜緩緩走來,此時它的體型膨脹了一倍有餘,魏徵就坐在它的背上。
“嗯,這異獸自爆的威力竟然這麼大。要不是有這片龍鱗,我就要被炸成重傷!”
旋龜看了看鄭道手裡的龍鱗頓時喜笑顏開,“多謝道長幫我奪回龍鱗!”
鄭道不動聲色的將龍鱗收回了懷中,四處尋找。
“不對啊,龍鱗在這裡,三叉戟去哪了?”
“當然在我這裡。”秦尹手執三叉戟,捂著胸口緩緩走了出來。
“道士,沒想到你和這個林七竟然真的是一夥的,這不是讓我一網打盡嗎?”
鄭道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身後不遠處的魚婦緩緩地起身看向秦尹和他手中的三叉戟。
“可恨,冉遺魚你速速離開秦尹的身體,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鄭道注意到了魚婦的動靜,於是靈機一動。
“你是不是傻!它都自爆了!”秦尹瞪大了眼睛怒吼。
魚婦有些遲疑,鄭道連忙說:“那要不然他手裡怎麼會有冉遺魚的三叉戟!”
秦尹看了看手裡的三叉戟,他是不可能把三叉戟交出去的,這可是神兵!
“上,趁他病要他命!不然等他恢復了,咱們都要完蛋!”
對啊。
這都不死?
那還了得!
魚婦拔出雙刀就要幹。
秦尹頓時大驚,“這傻魚,你幹嘛一直盯著我來打!你旁邊站著一個活人呢!”
話落,他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扯著三叉戟就要跑路。
笑話,神兵在手,但是不會用有什麼辦法?
而且剛才冉遺魚自爆,對他的波及也是極大的。
一人一魚你追我逐。
秦尹腿腳被炸得不利索,冉遺魚沒了龍鱗給的速度加持,也不是很快。
“咱們走,先去找祭壇。”鄭道緊緊地攥住了手裡的短刀,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