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進入後,小門立刻關閉,緊接著出現的就是大量的氧氣補充,那種感覺,讓蘇澤又一次體會到活著真的是太幸福了。
先前那種低氧狀態,就像是被突然扔到了類似太空的環境,不僅身體沉重如石,就連行走都舉步維艱,似乎有人在拽著蘇澤的腿。
如果不是他拼盡全力,可能他真的會死在這個看似安全的環境之中,當然,離開時的他也沒想著從裡面帶走任何的寶物。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力氣,所以,蘇澤懷疑這也是這些寶物的陳列者用來防範盜賊的方式之一,畢竟這種環境下很少有人能堅持住。
順著走廊一路向前,蘇澤現在並不知道這條路究竟是通往什麼地方,不過他很清楚的是,這條走廊很長,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盡頭。
而在盡頭處出現的依舊是一道門,並且這道門不需要任何的機關操控就能直接開啟,然而出現在這扇門後面的世界卻令蘇澤倍感熟悉。
這裡是之前蘇澤一直想要離開但卻被人強行阻攔的公司大門,不過現在這道門前已經撤去了保安,僅有一道空空的門被放在那裡。
而蘇澤現在也毫無阻攔的走了出來,並且他還看到白露就站在不遠處正等著他:“你可算是出來了,你應該是最後一個吧!”
聽到白露這句話,蘇澤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即卻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錯,我應該算是最後一個。”
“不過,我也算是堅持到最後的人,畢竟你家蘇哥哥,可比別人厲害多了,這一點你是必須要承認的,而且不接受反駁。”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死而復生後,蘇澤整個人都變得活潑了不少,換做平時他是絕對不會和白露這麼調侃的。
然而,白露似乎也發現了這點,竟然也跟著回應起來:“這幾天不見,怎麼學會這麼多小調調了,說是不是裡面招惹了什麼女人?”
“哪敢啊,有你這位大神守著,哪有小鬼敢靠近我啊,她們不想活,我還想多活兩年呢,你說對吧!”
蘇澤說完就率先進入了汽車的副駕駛,而白露也是緊隨其後,前天得知蘇澤的遊戲比賽要結束了,白露就提前過來等著。
結果等了一天都沒見到這傢伙的影子,以至於白露竟然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已經走了,而她並沒接到。
不過詢問了一圈和蘇澤有關的好友都沒有他的訊息,打他電話也依舊打不通,想必還是在裡面沒有出來。
於是這幾天白露就一直守在這裡,果然,在今天讓白露等到這小子了:“說說吧,為什麼你比別人慢這麼多!”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在裡面昏迷了,昏迷之後,基本上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不過沒事啦,現在不是好好的出來了嗎。”
聽到蘇澤這句話,白露不知為何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了不少,就好像在對方的話語中捕捉到了本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不過白露卻並未表明自己的感覺,而是選擇閉口不談:“好了,先回家吧,家裡給你準備了大餐接風洗塵。”
“對了,還有啊,你這次參加這個遊戲活動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特別是我身邊的朋友,明白了嗎?”
蘇澤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卻有不知該怎麼表達,而他的這個感覺,直到他回到家才突然有所察覺。
“白,白露,你家住在這地方?”蘇澤下意識的看向面前的別墅,心裡面滿滿的全都是疑惑,他記得白露在上大學的時候,家裡雖然富裕但還不至於住得起這麼大的別墅,而且最重要的是,白露後來離開大學之後,生活才有了質的飛躍,並且都是依靠她自己努力打下來的。
可眼前這是什麼,完全不合理啊,而且莫煩呢,蘇澤之前離開遊戲首先聯絡的就是莫煩,雖然這小子不地道,而且乾的都是苟且的事情,但是這小子目前對蘇澤還有利用價值,所以蘇澤還並不想立刻把對方點破,否則,接下來的一系列行動計劃,將全都無法實現了。
可誰知,不論怎麼打電話,莫煩的手機都始終無法接通,就好像這小子在刻意躲著蘇澤一樣,不過也對,畢竟這傢伙乾的破事太多,心裡難免會覺得有愧於蘇澤,這是合情合理的,要是對方一點愧疚都沒有反倒不正常:“難道這小子,察覺到我發現他真實身份了?不應該啊。”
反倒是白露,如今一臉詫異的看著身旁的蘇澤,許久都不知該說些什麼:“蘇哥哥,你是不是這次玩遊戲把自己玩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