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蘇澤之前因為蛇頭梅花受到過影響,所以看到會恐懼,那很正常,畢竟落下後遺症了。
可對於大哥來說,他看到這所謂的蛇頭梅花,也會恐懼,難道說,他也曾見到過這玩意?
不應該啊,之前蘇澤曾和大哥不止一次的提到所謂的蛇頭梅花,但對方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所以說,蘇澤懷疑,對方的恐懼可能來源於另一個方面,而具體是什麼方面,還得大哥自己說。
現在的大哥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遲疑了好半天之後,這才惶恐的看了看周圍,隨即低聲說道。
“之前我和小弟在外面倒斗的時候,無意間聽人說,在葫蘆山有一個古時候的王墓。”
“你也知道,王墓可是肥的流油的,而且,不論這個王究竟是否聲名顯赫,但只要他是個王,墓內就不會寒酸。”
“否則,豈不是有些愧對這所謂的王的稱號嘛,所以啊,追隨這個王的腳步,我們一路來到了葫蘆山。”
當大哥口中的葫蘆山出現後,蘇澤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陷入了低沉,因為他很清楚這地方究竟藏著什麼。
而與此同時,蘇澤也沒多說什麼,依舊在靜靜的觀察大哥,並聆聽著來自對方的詳細講述。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葫蘆山在哪,也是跟著那個提到葫蘆山的人一起過去的。”
“當然,你知道我們這行競爭壓力也不算小,所以啊,人家肯定不會主動帶我們去。”
“除非是想讓我們當墊背,否則,沒有任何人會在絕對豐厚的利益面前拉著別人去分享。”
“所以,我們兩個呢,是偷偷跟在他們後面到達的葫蘆山,結果,到了之後,我才發現那地方我去過。”
“那地方之前根本就不叫葫蘆山,其實呢,叫坐斷峰山,因為上下兩個山峰中間像是斷開一樣,所以這麼命名。”
“具體後來為什麼變成了葫蘆山,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之前在斷峰山附近待了大概兩個月左右。”
“卻根本沒有得知在那地方藏著任何的墓葬,就更別提是所謂的王墓了,著完全是在開玩笑嘛。”
“不過當時我和小弟覺得,反正已經去了,也不在乎那幾天的時間,於是就悄悄尾隨他們深入山地。”
“大約在跟到第四天的時候,他們終於開始下鏟了,不過卻是在一個很普通的平地上下鏟的。”
“當時我和小弟還很疑惑,這地方究竟會藏著啥,雖說我兩個不是老手,但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就連我們兩個都知道該在什麼地方下鏟會更方便,什麼地方的土質一看就知道沒藏東西。”
“而他們看樣子似乎比我們兩個還要老練,難道不知道這裡面的最基本的流程嘛?”
“所以當時我們就覺得這些人,其實根本就是打著倒斗的旗號在幹一些比這還低劣的事情。”
“於是我們立刻就準備離開,可誰知,他們從地下拔出來的鏟子上面,居然帶著血。”
“不,不應該說是血,那應該是血肉的混合物,因為我還在鏟子的泥土中看到了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