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在對方消失後,蘇澤的情緒都受到了影響。
所以,如果小柔不屬於人類的行列。
蘇澤真的有可能接受不了。
從蘇家滅門慘案發生後。
蘇澤便很少在能和別人交談甚歡。
對於白露,蘇澤是將對方看作自己未來的妻子。
所以他愛的深沉,愛的濃烈,甚至愛的自私。
然而對於小柔,蘇澤認為她更像是一個傾聽者。
能夠毫無顧忌的聆聽來自蘇澤內心的故事。
而不用擔心對方會做出任何的反駁。
所以,小柔不會有事,也不可能有事。
然而,他的自我安慰,卻徹底被渡姐打破了
“小夥子,聽你的描述,你也接觸過道學一門。”
“不過看你的架勢,你應該還只是初級階段。”
“所以,你看不清人和妖的本質也正常。”
“剛才那個聲音,來自一個女妖。”
“確切的說,是一個屍化的妖。”
“幾乎所有的妖,在說話時都會攜帶有陰氣。”
“剛才那傢伙身上的陰氣濃度非常高。”
“應該不是普通水準的妖。”
“冒昧問一句,你這朋友是在哪遇到的?”
“妖通常需要依靠人身上的精血來維持人形。”
“所以,她和你相處的時間應該並不長。”
“否則,以你的身體狀況,恐怕早就死了。”
渡姐分析的合情合理,蘇澤完全沒理由反駁。
然而,他卻始終無法相信對方口中的答案。
而源自蘇澤的遲疑,也讓渡姐變得有些無奈。
“小子,別糾結這些沒用的東西。”
“自古便有人妖殊途的說法。”
“你和她之間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