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離鄉,孤身在外,唯有無助如影隨形。
站在摘星樓下,掌心感受著來自石壁的冰冷。
蘇澤甚至憶起了消失的大伯和魂歸故土的家人們。
而隨著記憶一併出現的,還有驚悚遊戲的提醒。
【不,不要,讓那東西離我遠點。】
【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想成為蟲子的食物。】
【...】
【嘿嘿,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其實才是真正的鬼。】
這毫無邏輯的遊戲播報,激起了蘇澤滿面的無奈。
然而下一秒,一幅幅詭異的畫面卻湧入蘇澤的腦袋。
一個女人被雙手捆綁的扔到了一口古井前。
蘇澤還能聽到,井中傳出的細細簌簌的聲音。
這聲音就像是無形的大手,在玩弄蘇澤的神經。
而唯有俯身井中的女人才會知道。
這個聲音,是源自不計其數的毒蟲。
當蘇澤腦海的畫面產生二次反轉之後。
他卻看到先前的女人,被扔到了玻璃缸中。
液體的浸泡剝奪了女人呼吸氧氣的權利。
甚至還搶走了她求救的本能...
當那抹深入靈魂的微笑出現在女人的嘴角。
蘇澤竟被對方的笑容驚駭的四肢打顫。
“你才是鬼,你別想跑!”
蘇澤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在水中發聲的。
但他就是清楚的聽到了這個聲音。
然而下一秒,女人竟直接衝破了玻璃缸。
【故事的結束,並不代表全新的開始。】
【可能,你看到的,只是表面。】
【說不定,有什麼地方被你遺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