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透過紅姐的描述,那個道人現在很可能已經朝著葫蘆山去了。
這似乎是某種冥冥之中的安排,讓他們兩個又一次 產生了相交的節點。
而在蘇澤看來,不論是討陰債還是為了抓道人,葫蘆山都非去不可。
不過,為了撫平面前這個雙眼紅腫的紅姐,蘇澤還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看到蘇澤的表現後,紅姐笑了笑:“冥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既然你用的是我弟弟的玲瓏索,那以後,你也叫我姐吧!”
“至於冥頑的錢嘛,就讓老徐來出吧。”
老徐被突然提及,表情猛地怔了一下,隨即身體竟產生了微弱的顫抖。
“當然,如果你徐老三沒錢的話,我也有別的辦法能處理。”
紅姐話沒說完,一眾僕人便走上前來,拽著老徐的腿慢慢的往裡屋的方向拖。
“你這傢伙別不知好歹。”
“要是把我哄高興了,不光冥頑的錢,其他的東西我也免費送給你們。”
蘇澤沒有聽到老徐的答覆,只看到對方臉紅著被拽進了內屋。
而蘇澤和白露,現在也被僕人請出了紅樓彼岸的大廳。
“阿澤,紅姐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白露盯著大門緊閉的紅樓彼岸,腦子裡滿滿的全是“疑惑”。
可當蘇澤準備張嘴回答的時候,卻看到白露臉上掛著一抹壞笑。
頓時蘇澤就明白了:“你少和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哪有...你別瞎說...”
隨意回了一句,白露抬腳踢了踢地面上的小碎石,藉此來掩飾尷尬。
大約三分鐘後,老徐和一堆貨物被紅樓彼岸的僕人扔了出來。
老徐頭髮凌亂,臉上還有抓痕,左眼烏青,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哈喇子。
伴隨著他這幅造型出現的,還有紅姐的怒罵:“給老孃滾,什麼玩意,軟趴趴的東西。”
見狀,蘇澤和白露一同擺出“疑惑”的表情:“你在裡面幹了啥,為什麼紅姐那麼生氣?”
“小孩子別亂打聽。”老徐慌亂之下指了指遠處的典當行的入口:“趕快走。”
“還有幾分鐘典當行就要收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