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舒看著眼神閃躲的許崧,不禁扶額,她本來也不想插手小年輕們的事情的,尤其是感情這種事情,但是聽到發生的這事情,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卻給這兩個造成不小的影響,她作為這裡面唯一的長輩,磂礫——還不算。
作為唯一的長輩,天舒覺得自己還是肩負著勸導的責任的。
“許崧,我問你,我們小韻兒不夠漂亮嗎?”天舒叉著腰,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珂樂和媸雅也是站在左右兩邊,向來她們都是站在趙韻兒這邊的。更何況這次這樣的情況。而司然和磂礫此刻只能當背景板,畢竟這種事情他們說什麼都有可能被牽連,不說話才是明智的選擇。
本來就一直很認真在聽天舒說話的許崧,還以為會先遭到一個爆慄,結果卻是這樣一個問題,立刻點頭回答,“漂亮的啊。”
聽到許崧的回答並沒有什麼遲疑,天舒稍微滿意了一點,又繼續開口了,“算你眼睛沒瞎。那我再問你,我們小韻兒是不是對你最好?”
這個問題許崧當然沒法反駁,趕緊點頭。
“那我再問你,你是不是心裡面也覺得我們小韻兒配不上你?”“你不要給我說你不知道我們小韻兒心裡面的自卑。”天舒的這個問題其實大家早就看出來了,趙韻兒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虔誠對待許崧,完全都是因為自卑,總感覺自己配不上許崧。
“天舒姨,我知道的,這些我都知道的,所以我並沒有嫌棄小韻兒,她其實不知道,我也是如此傾心於她的。”許崧開始聲音比較小,比較冷靜,但說到最後也激動起來,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天舒姨,我去找小韻兒了。”許崧說完往後一推椅子,退出空間來便轉身離開了。
其實回來他知道趙韻兒生氣了,但他也在生氣,生氣趙韻兒竟然因為這樣的誣陷怪罪自己,生氣趙韻兒竟然置自己不顧跟黑風麟坐在一起,生氣自己竟然也會吃醋這種事情。但是經過剛剛被天舒這樣喝問,許崧瞬間就釋然了。
他之所以生氣,正是因為他也已經把趙韻兒放在心上了,放在心上的人怎麼能讓她繼續傷心呢?連晚飯都沒吃,這丫頭怕是躲在房間哭泣吧,想一想就覺得心疼……
看著揚長而去的許崧,天舒舒了一口氣,看向旁邊的媸雅和珂樂,“我剛剛是不是挺威風的?”
媸雅和珂樂沒想到天舒能說出這麼可愛的話來,互相對視一眼,一左一右都抱住了天舒,“天舒姨,你豈止是威風,你可太帥了。”
“是呢,天舒姨,有你在,我們都能省好多麻煩,您可是我們的最堅實的後盾吶。”
“是嗎?小樂樂,你這張嘴咋這麼甜吶,我可真是太喜歡了。”“還有我們家媸雅也是好貼心啊,走咱們去做新衣服去,一會兒小韻兒肯定就出來吃飯了,看到新衣服也會很開心的。”
“我正好有個新想法,走吧。”
然後司然和流傾就看著三個女人相約而去。
“天舒姨,咱麼不先開飯了嗎?”流傾摸著有點餓的肚子喊,今天本來就準備了好多好吃的,他可是期待好半天了。現在都晚上八點多了,還不吃還要到什麼時候?
“吃吃吃,就知道吃,不吃一頓會死啊?”天舒的話罵過來,媸雅和珂樂的眼神也很不友善。懟得流傾差點沒站穩。
“我——”流傾還想反駁點什麼被司然拉住了。
“你還敢說話,小心一會天舒姨削你。”司然同情地勸慰著流傾,聲音還不敢放大。
“又不是我做錯了,怎麼罵的還是我啊?”流傾同樣小聲回覆司然,大高個子勾著腰,顯得非常可憐巴巴的。
“好了,不就是晚點吃飯嘛,等著吧,一會兒那兩就出來了。”司然淡定開口,雖然他也覺得有點餓,但是有流傾這個傻大個頂著,他可不能表現得太蠢,不然連帶著被媸雅嫌棄怎麼辦。
他雖然不能明著戰隊男生這邊,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司然是很聽話的。
小格狗子聽了也只能繼續趴著,好餓啊,什麼時候能開飯啊,為什麼要吵架呢?哦,好像也沒有吵架,這叫做冷戰。但是冷戰有什麼好的,有什麼不能直接說清楚,餓著肚子那不是更生氣?
小格狗子這個腦子比較簡單的萌寵,實在想不通有什麼好冷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