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來解釋道。
“你別誤會,你岳父當初比我低兩屆,有一次咱們一起上講臺領獎學金,他個子最矮,後面我們也一起做過幾次實驗。
所以就一直這麼喊他。”
陳楚默看著方才起身的彭長河的塊頭,好傢伙,足有1.8米的個。
比起才1米6多點的凌舟,卻是是高了不少。
“來,陳總,喝茶!”
彭長河舉起茶杯,做了一個敬茶的動作。
陳楚默也端了起來,兩人眼神一碰,各自一飲而盡。
茶過三巡,嗓子舒服了,心情自然也好了起來。
不過彭長河卻是開始回憶道。
“說起來,我比你岳父可慘多了,他研究的硫酸鐵鋰電池方向,因為是國內第一家,當時造成了不少轟動。
這才憑藉這一項成果,創辦了凌動科技,還評選上了05年的院士。
而我呢,在半導體這個領域蹉跎一生,至今也沒個開創性的成就,所以評了幾次都落選了。”
看著眼前這個略顯蕭瑟的老人,陳楚默趕緊安慰道。
“彭老,你就不用妄自菲薄了,你們研究的領域不同,也沒必要爭高下,只要這次碳基晶片能夠商用,單憑這。
就足以名留千史了,我相信中科院也不會視而不見的。”
“唉,但願吧,呵呵,比起凌小個子,功名利祿我不如他就算了,家庭這方面也是一團糟。
年輕的時候風流倜儻,30歲本總算安下心來,遇到了我的老伴,卻不想生孩子的時候,她卻沒挺過來。
唉,都是命啊!”
聽彭長河說起這些,陳楚默異常理解。也不禁有些感傷,想想自己前世,風光了前半生,還不是落了個孤家寡人的結局。
不過好在,上天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自己一定要倍加珍惜。
“所以,陳總,我有個不情之請!”
突然,彭長河這樣說道。
好傢伙,我還以為你來我這訴苦來著,嘆了半天的氣,終於來正題了。
“嗯,你說!”
陳楚默鄭重的放下茶杯,洗耳恭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