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陳楚默和張少坤都是一連搖頭。
這個閆仕斌,怎麼說呢,真的是蠢到家了,在這種場合說著些話,這不是往彭長河身上潑髒水嘛。
這下好了,你老師,想救你也沒轍了。
彭長河聽後也是傻眼了,低頭望著這個之前心愛的大徒弟。
此時的內心,是徹底死心了,拔涼拔涼的。
尤其是中間送他禮物,他記得之前閆仕斌明明說自己買的,值不了幾個錢。
好傢伙,1000萬。
這算不算受賄?
還有最後一句話,什麼叫我係統裡有人?
混賬,你把我老頭子看成什麼人了?
想到這些,他再也不管地上還在喃喃自語的閆仕斌,奮力的抽出自己的右腿。
離開了這個醜態百出的大徒弟。
陳楚默和張少坤也跟了上去。
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整個世界彷彿安靜了。
閆仕斌靠在冷冰冰的牆壁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他不知道,這一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曾經一項對他傾慕有加的小師弟,疼愛他的老師。
一個出賣他,一個捨棄他。
絕望和恐懼,不甘和憤怒充斥著他的心頭,良久過後,他靜靜的躺倒在地,彷彿死了一般。
......
“陳總啊,想不到啊,我許諾把自己5%獎金全部給他,也足夠他過好後半生了。
可惜這個混賬,還是不知足,做出這種事,居然還不思悔改。”
回去的路上,彭長河的話也多了起來,像是要找到一個傾聽者,訴說著內心的苦悶。
“彭老,您那點算啥,您知道那個掮客給他報的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