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彭長河猛然醒了過來,當看到陳楚默和孫德厚關切的眼神後。
眸子間的淚水如潮水一般湧了出來。
邊哭還邊大聲喊道。
“造孽啊,造孽啊!,他怎麼能,怎麼能,咳咳咳!”
老頭子喊了幾句,一口氣被嗆住,大聲咳嗽起來。
給他按了片刻,這才緩了過來。
卻是抓著孫德厚的胳膊不放,著急的問道。
“孫總,仕斌應該不會幹這事吧,他是怎麼被抓的,會不會是冤枉的?”
他現在最想聽到的就是孫德厚說一句,他也不知道,可能吧,這樣事情還有轉機。
但是,孫德厚明顯不能遂他願。
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唉,那個,這事,怎麼說呢,彭老,說出來您得受的住啊。”
陳楚默聽到他這麼說,結合早晨發生的事,估計閆仕斌洩露機密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但還是催促道。
“都什麼時候了,有啥不能說的,快點,到底怎麼回事,這才一個小時,人怎麼就被抓了?”
“我說了,您老得有思想準備,閆主任被抓,好像是你那個徒弟舉報的。”
彭長河聽後反應還不算激烈,追問道。
“哪個徒弟?”
“額,就那個,挺年輕那個,30來歲,說話挺來事,昨天還說,就吃這個飯,那個!
叫什麼,郝什麼來著?”
“郝國泰?”
“對對對,就是他,他親自去當地公安舉報的,我剛去那邊還看到他做筆錄來著。”
聽到自己最看好的小徒弟把大師兄舉報了,自己這個一直當兒子看的大徒弟,還因為洩露國家機密被抓了。
彭長河再也扛不住了,直接昏了過去。
留下大眼瞪小眼的陳楚默和孫德厚。
“陳總,您看?”孫德厚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
陳楚默心中雖然也挺解氣,但是表面上是決不能表現的,踹了孫德厚一腳,罵道。
“看個屁,還不趕緊送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