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厚尷尬一笑,安慰道。
“您老這又是何必呢,並且,那裡也不是想看就看的,現在還在提審階段,要不過個三兩天,我幫你問問?”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我一定要親口問問這個廢物,他為什麼要做出這種欺師滅祖,損害國家利益的事。”
彭長河眼睛一瞪,根本不買他的帳,依舊嚷嚷著要見徒弟。
事情很快反饋到了,在醫院的生態中散步的陳楚默。
他笑了笑,隨意的說道。
“老爺子心有不甘,怕是還想著為徒弟翻供,少坤,這事你去溝通下,看看合不合適。
儘量還是讓他見一面,讓他死了這條心。”
“好,我打個電話問問。”
......
第二天,眾人到了魔都公安局。
過來迎接的也是老熟人,剛被調到重案科擔任大隊長的石光勇,這也是當年魔都賽車場案件的主要經手人。
陪同的還有幾個國安的。
石光勇熱情的握著陳楚默的手,笑著說道。
“陳總,您這真是稀客啊,每次見到您,可都是大案,要案。”
陳楚默臉色不太好看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成了嫌疑犯一般。
不過,今天畢竟是求個方便,還是忍了。
“石隊不錯嘛,這是又升官了?”他瞥了瞥石光勇,肩膀上的警徽,似笑非笑的回道。
石光勇也不避諱,如實說道。
“這不上次把那個誰,逮回來之後,上面看幹這些大案是把好手,就給我加了點擔子。”
陳楚默哈哈一笑,還別說,這傢伙和其他人確實不同,這種痞氣十足的範二,把皮子一脫,還以為是哪裡的混混。
遞了根給他,結束了閒扯。
陳楚默低聲問道:“可以探視一下吧?”
“原則上是不行的,但是你可是我的貴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所以10分鐘吧,不要進去超過三個人。”
“謝了!”
陳楚默抱拳一拱手,隨後低聲和旁邊的彭長河說了兩句。